内侍退下。
岑钺立即叫进自己最信得过的一名校尉。
“点四十人,去城西。”
校尉一怔。
“出宫?”
岑钺披上甲,走到门口停了一下。
“我走以后,宣平、承光两门不许临时换人。”
“若有御前口谕呢?”
“先验。”
岑钺看着他,“我一更前若没回来,你亲自去大理寺找裴璟渊。”
校尉神色一凛。
“是。”
半刻钟后,宫门打开,四十骑鱼贯而出。
岑钺最后一个跨出去,回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宫墙。
守门的仍是那几张熟脸。
他收回视线。
“走。”
马蹄声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宫门重新合拢。
岑钺离宫不到一炷香,禁军副统领赵维便到了宣平门。
手里同样有御前牌。
“围场案未清,今夜各门增防。”
值守校尉道:“岑统领临走前有令,宣平门不得换人。”
赵维看着他。
“所以不是换。”
他往身后看了一眼,“是加人。”
三十名宿卫从暗处列队出来。
甲是禁军的甲,腰牌也有。
值守校尉却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走下台阶,看了最前面那人两眼。
“哪一营的?”
“左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