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站了片刻,转头问周嬷嬷。
“她是不是故意的?”
老太君在里面先骂了出来。
“她是怕我闷吗?她是馋我!”
院子里终于有了几声笑。
纪小柔回东苑时,宁遇春不在屋里。
蓬莱正蹲在廊下熬药,一边扇火一边咳。
“世子呢?”
“外书房。小的拦了,没拦住。”
“那就是没拦。”
蓬莱无话可说。
纪小柔走到药炉边,低头闻了闻。
“这是养伤的方子?”
“府医开的。”
“少了一味白芍。”
“府医说世子脉寒,不能多用。”
“他今日脉象怎么样?”
蓬莱一顿。
“世子没让诊。早上说有事,衣裳一换便走了。”
纪小柔没说话,转身去了外书房。
门没关严。
纪小柔推门进去时,宁遇春正坐在桌后看东西。
“今日不是说了不许久坐?”
“谁说的?”
“我。”
“我没答应。”
纪小柔走过去,把他手里的卷宗抽走。
宁遇春没抢。
“夫人如今管得越来越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