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红楼这种地方,他向来不爱来。可他不得不承认,萧玉珩选的地方确实不错。
“兵部那条线被人碰到了。”
崔元甫道。
萧玉珩手中的酒杯停了一下。
“马延?”
“他不能再留在原来的位置。”
“杀了?”
“现在死,太显眼。”
崔元甫只说到这里。
萧玉珩看了他片刻,也没有追问。
“由崔相处置。”
“臣会让这条线断在该断的地方。”
酒杯落回桌面。
萧玉珩问:“汪茂呢?”
“人已经进了大理寺。”
“他开口了?”
“说了多少,暂时还不知道。”
大理寺问案向来严密。能传出来的消息都是零碎的,有时真假掺半。崔元甫不愿在这件事上妄下判断。
萧玉珩的神色冷了些。
“他的妻儿还在?”
“还在。”
“连夜换个地方。”
崔元甫点头。
萧玉珩端起酒杯,忽然道:“先别杀。”
“臣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密室里安静片刻,只剩头顶隐约传来的鼓点。
崔元甫重新开口:“平州那边,也得尽快理干净。”
萧玉珩看向他。
“还能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