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还亲自来接别人的夫人?”
沐子宴笑了一声。
“我接的是纪家的人证。世子若不肯上车,本也没人勉强。”
“这是她的事,便是我的事。”
“世子失踪的时候,似乎没想起这句话。”
宁遇春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“你对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知道得倒清楚。”
“小柔为了找证人,伤还没好便四处奔走。这不算秘密。”
“小柔?”
宁遇春的目光冷了下来,指尖不紧不慢地搭上腰间薄刃。
沐子宴也抬手扶住剑鞘。
车厢里的气氛一下紧了。
纪小柔面无表情地将裙角拢到身侧,顺便给两人腾出一点地方。
宁遇春侧目。
“夫人不管管?”
“你们动手时,别碰到我左肩。”
她说完便转过脸,继续看车窗外。
沐子宴看着他:“小柔还没说什么,世子急什么?”
宁遇春腰间的薄刃出了半寸。
“你再叫一声试试。”
马车恰在此时停下。
车帘从外面掀开,江怀显然已经听见了最后两句。
他先看了眼宁遇春落在薄刃上的手,又看见沐子宴按着剑鞘的手。
“二位,先别争风吃醋了。”
宁遇春与沐子宴同时转头。
江怀面不改色。
“马忠已经送进去了。二位若一定要打,劳烦往前再走两条街,免得明日还要由大理寺替二位立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