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来替大理寺办案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手还吊着,先把自己养好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纪小柔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,只能闭嘴。
裴璟渊停在牢门外。
“时辰到了。”
纪小柔站起身。
她看着父亲,迟迟没有往外走。
纪长缨道:“回去吧。”
“爹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下次再来看您。”
纪长缨没有说圣旨只准一次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纪小柔走出牢门。
狱卒重新上锁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纪长缨仍站在原处。
直到转过长廊,再也看不见了,她才抬起右手,匆匆擦掉眼泪。
裴璟渊落后两步,等她收拾好情绪,才从旁边走过去。
“出口在这边。”
纪小柔低低应了一声。
宁遇春就等在前面的狱门旁。见她出来,便上前扶住她。
裴璟渊看了眼她仍吊在胸前的左手。
“夫人伤势未愈,今日已经走了不少路,还是早些回府吧。”
宁遇春扶纪小柔上了马车。
秦映雪坐另一辆车先回纪府。
大理寺的门在身后渐渐远去。
纪小柔靠着车壁,许久没有开口。
宁遇春也不催她。
马车拐过两条街后,她才忽然问:“我爹不肯说,你肯不肯?”
宁遇春看向她。
“肯。”
纪小柔反而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