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?”
“既不惊动幕后的人,又要护住纪氏。”
钦天监一听,头更疼了。
“陛下,这不是算命,这是救命。”
“你不是说她命格能定盘?”
“定盘是定盘,刀枪不入是刀枪不入。”
钦天监振振有词,“陛下自己造出来的祥瑞,如今倒回头问臣要真的?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先是一僵。
紧接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才说了什么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慢慢软下去。额头贴在地上,声音闷在袖子里,含糊不清。
“……老臣多嘴了,多嘴了。”
皇帝盯着他,没说话。
过了半晌,那声音又从地上闷闷地飘出来。
“可……可老臣说的,也不是假话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索性破罐子破摔,趴在地上又添了一句。
“况且老臣先前……私底下也是说过的,纪氏今年命中本有一道血光,只是过得去,不伤根本。”
皇帝指尖在案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说过?”
钦天监一顿,额头还贴在地上,声音更小了。
“老臣……心里说过。”
德全低下头。
皇帝冷笑一声。
“明日她若真受了伤,满朝都会说你算错了人。”
钦天监不说话了。
皇帝继续道:“钦天监择了个命格不祥的人代天祈福,祭典当日还见了血。”
“到时御史台参的第一个,就是你。”
“轻则告老。”
皇帝顿了顿。
“重些,掉脑袋!”
钦天监立刻坐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