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意见。”
宁遇春顿了顿:“你比蓬莱强些。”
门外的蓬莱终于忍不住:“世子?”
纪小柔低头笑了一声。
“行了,你们两个谁也别去。”
她重新看向宁遇春,手指压住地图上的旧茶铺。
“我那边有个人,惯走暗路,也没在外头露过面。让他去,最合适。”
宁遇春没有追问是谁。
只道:“靠得住?”
“靠得住。”
“会擅自冒险么?”
纪小柔想了想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随你。”
“什么叫随我?”
她皱眉,“这是我们商量出来的。”
宁遇春看着她,唇角似乎动了一下。
“好。那就这么定。”
当夜三更,东苑后窗响了两声。
纪小柔披衣起身。宁遇春并未睡,也跟着坐了起来。
窗外的人没有进屋,只隔着窗低声道:“旧茶铺入夜后开过一次后门,有两个人抬了只箱子进去。”
纪小柔问:“看清是什么人了吗?”
“没有。茶铺外头有人守着,我没敢靠得太近。不过箱子上压着一张旧封条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
窗外静了一瞬。
“济仁堂。”
纪小柔抬起眼。
宁遇春也看了过来。
那间药铺,不是早就关门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