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想同他亲近,还要你作甚?按你所说,将你养在外头岂不更和我心意!”
“两年前院试之上,惟谨所作的文章,如今仍是众学子争相传阅的典范。”
许颂年见江九似乎毫无所觉,笑道,“我与范玉诚,单单靠刊印文章,一年之间赚了几千两。”
江九叮嘱他,“凡事多留心,身边之人关系再好,也不可尽信。”
“你放开我!”
“你不要碰我!”
他贴在明予辞耳边,喉头不断起伏,喘息又粗又急,“不想被人疼,就想被人操是不是?”
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,明予辞兴高采烈地去迎,却看到江九和王荟在门口‘眉目含情’,似乎是在依依不舍的告别,他转瞬敛了笑容转头就往屋子去。
他习惯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,这种出掌控的感觉,并不好。
“我对你好你成天疑心疑虑,如今我是知道了,你就是欠干!”
他从王荟口中知道了许多关于明予辞儿时的事,聊起来没太注意时辰,等江九反应过来,已经快要午时,他答应自己媳妇回去吃午饭,便告辞离开。
“夫君,你要我好不好,我想跟你好……”
明予辞白着一张俏脸,看向江九的眼神透露着心虚,心底却实实在在的踏实了。
江九颔,谢过他,心里却隐隐笼了一层郁气。
已至深夜,许颂年告辞离开,江九理了下心绪,回房间寻自己媳妇,明予辞彼时刚把孩子哄睡,怀里抱着襁褓,靠在床头软枕歪着脑袋闭着双眼。
“我明白的大哥。”
回去路上,江九心想出来一次,便去了拾砚斋一趟,倒是一切如常,又去了一趟玉器铺子,铺子如今挂在明予辞名下,这人也没法出来看看,只能自己代劳。
江九嘶了一声往后一仰,一手将人桎梏住一手摸了下唇角,果真出了血,他浓眉紧拧,看向明予辞的目光中带了陌生,“我看你是疯了。”
果真如此,江九心里已有成算,看来,许颂琏是陛下的人。
“嗯。”
江九拿帕子给他擦着眼泪,很久不见这人哭,江九见他眼圈红红,心疼了,“我是混蛋,嫌我回来晚了?”
“你!”
委屈的话堵在嗓子里转了几圈,明予辞才使劲捶了他一把,“你混蛋!”
这人眨着一双清亮勾人的眼眸,故意挺着嫩生生的胸口向他凑,潋滟的眼底同样盛着无边的欲念,正要再开口之际,被男人一只浸了滚烫汗水的大手倏地掐住了脸,口鼻被全然束缚住。
“我可真是比窦娥还冤。”
江九知道问题所在,提着的心才算放下,“是他想跟你说几句话,才跟了来,人家说是你朋友,想见你,我还能说我媳妇不见人不成?”
“令兄从何处知惟谨?”
他知道自己应该是病了,江九对他好,他总觉得都是虚的,好像江九可以对每一个人都这样,可如果江九露出类似于现在这种,有些受伤的神情,他心疼之余,才觉得这人是真正在乎自己。
王荟问什么他便答什么,态度那样温和,不知情的还以为二人是一对有情人呢。
“伤口都撕裂了还闹。”
江九把仍在独自哭泣的人抱了出来,裤子脱了仔细查看一番,里面多数的伤口都已经愈合,只有那道最深最长的依旧需要每天抹药,也是那道伤口在刚才明予辞的挣扎中撕裂的更厉害。
“卢家是陛下心中的一根刺。早些年夺嫡之时,卢家是太子党,暗地里打压过当今陛下,陛下登基后,卢家收敛藏锋,明面效忠,以至于多年过去,依旧没有缘由将其扳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