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卢家,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睡着了还挺乖。”
江九道,明予辞轻轻戳弄了下孩子软乎乎的小脸,睡梦中被打扰,小孩子也皱起小眉头,哼唧几声,明予辞赶紧收回手,心里也跟着软乎乎的,“还好宝宝没事。”
看起来比昨晚更涨了,薄薄的一层皮肉几乎被撑成了透明,顶端像是雪地上盛开的红梅,蕊心沾了雪白的汁水,左侧的多了个殷红的痕迹,一看就是小家伙刚才吸的。
明予辞自己捂着右边的胸口,江九帮他疏通完左侧,让他把手拿开,第一声他没拿,江九以为他没听到,又说了一声,这人还是犹犹豫豫不肯动,江九叹了口气,“怎么了乖乖?”
和明远商议好之后,江九去了一趟明家,找出明予辞的卖身契毁掉,让人秘密将明父明母他们送到了之前他们居住的大崮村,变相软禁了起来。
明远一顿,显然没料到江九一开口便指出了问题所在,他实话实说,低声道,“说不准,至少现在卢家对卢泓卓的所作所为必定是知晓的,且是听之任之的态度。”
“我托娘给你缝了几个小帽子,也给宝宝缝了几个,到时候你们‘娘俩’整日带着,不会脏的。”
江九宽慰他,“身子如果觉得难受,就喊我给你擦,洗澡说的简单,主要是洗完之后,风邪入体,月子里排不出去会堵在身体里,以后阴雨天膝盖手腕什么就会疼,你身子本来就不好,再落下病根只会更难受,乖啊,咱再忍忍。”
“我去找大夫来!”
江九看他疼得不住抖,赶紧翻身下床,明予辞喊了声没喊住,只能由他去了。
“娘说我儿时很是乖巧,必定不会是随我。”
江九逗他,“反倒是我们小辞,爱哭鬼一个,我看跟宝宝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江九处理完事情后,回家和明予辞商量起这件事。
明予辞十分坚定自己的想法,“夫君就是最厉害的。”
明予辞牵住了江九的手,他抱了个暖呼呼的汤婆子,自己的手也已经很温暖,却不抵江九身上的热度,笑道,“夫君已经很有出息了,术业有专攻,况且我觉得,若是夫君有心科举,及第登科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大夫来看过我,说是退热了,拿了润喉的梨膏和涂抹的药膏给我。”
他乖巧道,脖颈的伤口他能碰到,已经自己抹过药,“我问过大夫,他说嗓子好好养着,几天就好了,就是要日日喝药,不能给宝宝喂奶。”
明予辞细瞧着孩子,眼神一刻也舍不得挪开,眼眸中尽是对孩子的喜爱,听到江母的话,附和着点头,“夫君下唇较之上唇,偏薄一些,果真像这孩子。”
明予辞颔,身上酸软得厉害,又出了一身汗,他想泡个澡,而且,“这几天只是擦了擦身,我总觉得脏脏的,想洗一下。”
只不过要委屈他媳妇,在未来几年他们的权势不足以在对上卢家全身而退之前,可能需要尽量少的抛头露面。
“别担心宝宝,有娘和乳母在,他会被照顾的好好的。”
江九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是从哪里看出来像他的,小媳妇更离谱,他无奈道,“哪有爹像儿子的。”
“也不是说完全不可以出门,只是卢家在明,咱们在暗,眼下不清楚卢泓卓能做出什么事,所以要委屈你些,若是出门,稍作遮掩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可以,不过等他睡醒就让乳母抱走,睡醒了哭闹起来会抓人,小拳头不大力气不小,最喜欢薅人头。”
二人也没在意他说了什么,围着孩子说话,直到明予辞有些累了唇色白,江母才出去,把空间留给了二人,这时,江九已经换了身干净里衣,掀开被子上了床。
话说到这里,明予辞没有办法再讲,他知道江九是为了自己好,只蔫哒哒的提不起劲。
要不是这人刚生产完,他势必是要流氓一番的,现在的话,不舍得。
明予辞一笑,“必定是随了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