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自己儿子能嫁给这人……
“这一套杯盏价值几何?”
“就像你提过无数次的和离,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根本不是真心想和离,你只是想让我多陪你。我明明能够陪你,却非要固守己见,是因为我知道我可以靠你,却不能只靠你。我怕你哪一天觉得我无趣,想离开我去寻另一个人时,想走就走,毕竟如果那样的话,我的一切都是你给予的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汤金毅立刻明白了江九的意思,这是打算给他的小夫人造势。
“三百两。”
明崇恒咬紧牙关,“你小弟还年幼,我得为你小弟考虑。”
后来有幸在床榻之上丈量过,不过他两手虚虚便能拢住,那把子腰也确实如他所想,柔软有余韧劲不足,只骑他一会便没了力气,软着嗓子求他。
只眼下,因为他的不甘心,二人又牵扯到一起了,昨日,他不该跟随江九回家的,可若……
“使不得使不得!”
汤金毅受宠若惊,虚扶一把,“老夫就是个奴才,当不得夫人大礼。”
江九越想越觉得有压力,若与他是同样类型的男人,倒也还好,坏就坏在截然不同,便是让他再瘦上几十斤,他也做不出书生样来。
又对明予辞道,“这是拾砚斋的掌柜,汤金毅,唤他汤叔就好。”
“懂的。”
明远知无不言,“少爷曾经与王家的小少爷合伙开个一间玉器铺,后来少爷有事无法打理,就转让给王家的少爷了。”
“那人样貌如何?衣着,气度,是否有过人之处?”
几人又闲聊几句,明予辞有些累了,江九让人先在二楼小憩片刻,自己则是去找了书坊从前的掌柜。
“江老板,您可是有事与我相商?”
“孩童时期哪怕能够理解大人的疲惫,心底涌上的情绪也是自己控制不了的,想就是想,我想你的心情应该与那时的我很像。”
江九缓了缓,又继续道,“而且,我之前一直觉得我努力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生活,其实计较起来,我努力,也是为了我自己,并不是以为你。”
若是早知道,他哪里还需要四处求人。
那日让江九相看姑娘的话也是真心,他想让江九摆脱自己这种,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拿不出手的人。
江九这人他知道,在江北时就以狠辣闻名,与他接触过的无一不说这人不要命,但不可否认的是,的确可以给人带来数不尽的利益,以至于人人都想挣一个合作的机会。
明予辞顺从的过去,被男人抱坐在腿上,他摸着肚子,男人也去摸他的肚子,“总说些不想拖累我的话,那我问你,你从前跟我过苦日子的时候,有几时真的觉得苦吗?”
“你没有欺负我。”
他鼻尖还是很酸,鼻音也很重。
“又在胡思乱想了。”
江九一眼看穿他,拍着自己的大腿,“过来。”
明予辞矮了矮身,“汤叔。”
“是。”
明远恭敬地点头垂,方才他们三个在谈论的时候,明远就在一旁理账,也基本听见了。
八九不离十,就是那个野男人了。
“奴才必不辜负两位主子所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