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怀孕的人本也没多少力气,被攥住手腕仿佛失去所有挣扎的手段,江九一把扯下他的亵裤,小裤黏在身上,褪下时上面的血迹沾了丰盈的腿根到处都是,江九往人大腿外侧轻拍了下,那人总算僵着身子不敢动了。
明予辞依旧抓着他不放手,江九也没了办法,“得先把亵裤换了,难道你想穿个脏的亵裤继续睡吗?”
强撑着扯了扯眼皮,江九翻了个身目光幽幽看向他。
“不是的。”
江九哭笑不得,“昨日生了一些事,小孩子被吓到了,昨日午后不是请过大夫,娘也见到了,真没什么事。”
“那等他醒了娘再去看看他。”
门被关上,屋里的光亮轻了些,江九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明予辞的顶,放松身体靠在床头,“我好像听到某些人唤我夫君?”
瘦了,小腿肚和腿根的肉都少了一层,想到昨晚的触感,他感慨还是一样软,刚要透过肉肉的腿缝往里看,最为吸引人的地方被人用手捂住,江九眼神缓慢往上移,移到那人泛红恼怒的脸颊。
他总觉得自己该生气,但实际上,内心有个隐秘的声音似乎在告诉他,他是可以接受的。
江九很欣慰他能问出来,比从前坦诚太多,看来是长了记性的。
“说起这个,我以为你会哭呢。”
江九把人堵在墙角,“没想到你个小古董承受力还挺强,虽然躲了我几日,却没有想过彻底与我划清界限。”
“你要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明予辞退无可退,直到肚子抵住男人靠近的步伐,二人同时往下看,落在圆滚滚的肚子上,江九掌心扣着他的脑袋,防止他不小心碰到墙,鼓励的目光落在明予辞清亮的眼底,“你心底有答案的,不是吗?”
他想让这人再坦诚一些。
第34章第三十四章
明予辞很少被人这样坚定地看着,坚定到他几乎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答案。忍不住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把江九往外头挤。
江九对他这脆弱的肚子小心地紧,被吓了一跳忙往后退了半步,简直是避之不及,正好被人从墙角遛了出来。
“我知道夫君的意思了。”
那人垂着脑袋道,江九察觉他嗓音里的落寞低沉消散了很多,至少听起来是高兴的。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江九托着他下巴道,“我喜欢你仰着头,露出一截白白的颈子,看起来高傲又漂亮,现在这是作何?低着头好似半点心气儿都没有。”
他哪里还有从前的心气儿,离开了明家,他什么都不是的。
但是江九说他那样漂亮,他还是配合地抬了抬下巴,乌睫轻颤,看向江九。
江九说不清他的眼神,很认真、很专注,但不可否认的是,那双美丽的黑眼睛里仍旧带了一尾拖沓的、不敢确认地迟疑。
温热的指腹轻抚过他的眼尾,江九知道让这人变回从前的模样,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。
于是乎换了个方式,“若是想将这双漂亮的眼睛藏起来,只给我一人瞧,便是低着头也可以,随我们小辞高兴。”
他带着明予辞出去吃了早饭,又同江母打了招呼,便往带人出门,帮他处理明父的事。
马车上,手里被塞了个暖手炉,明予辞看着江九,知道江九会帮他,还是道,“在外面,你还是跟我保持一些距离的好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没有人想再同我交好的。”
他垂着眼,也不能一直装傻,“我一直以来说的其实都是真心话,我摆脱不了父亲,也不想拖累你。”
他前十六年的富贵生活是家里带来的,父母亲待他不亲厚,却也不曾短他吃穿更不曾苛待,他过得比这世上绝大部分人要富足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