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样说,他还是翻身下榻走了过去,明予辞笨重地往床里侧挪,掀开被子才想起自己还没穿裤子。
当然大了许多,自从见红以后,他就没敢再束着肚子,只是他现在不想理会江九,于是没说话。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这不吭气的毛病。”
江九有法子治他,“从现在开始,你再不说话,我就亲你。”
“行,那娘给你们留出来热在锅里,也别贪睡了,再睡晚上要睡不着的。”
“就是说那种话。”
在他短短二十年的认知里,从来没有遇到过江九这样的人,每次江九嘴里说出的话都能让他吃一惊,吓一跳。
啪的一声轻响,明予辞咬着唇,眼底慢慢蒙上层湿意,浑身抖得更厉害,他实在气坏了,委委屈屈偏过头去。
“你乖一些我就不打你。”
本也算不上打,明予辞心想。
“错了。”
江九低头扣着腰带。
心里的惊惧消去,明予辞才静下心细想昨日生的事。
“小辞,醒醒,是不是魇住了?”
“天地良心,谁欺负谁。”
江九举起受伤的那只手,用来包扎的细布已经被他扔掉了,留了个新鲜的伤疤在那儿,“昨晚有人抱着我手不放,不知道是不是记恨我呢,本来就疼,被人一碰更疼了。”
“之前那道伤口也是这样来的吗?”
他又道,生怕江九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吃了很多苦,受了很多伤。
“他没有我夫君这么贴心。”
明予辞小声道,求着江九把衣物给他,“夫君,你让我唤的我也唤的,让我答的我也答了,求你了。”
江九摸了摸脸颊,有些惊讶,“脾气见长,还敢打我了。”
他从被子里找到男人受伤的那只手,蹑手蹑脚抬到自己跟前,脸蛋凑过去埋在带着伤药味道的掌心,轻轻亲了亲。
“你和爹先吃。”
江九坐了起来,手还被那人攥着,不好动弹,“我跟小辞说几句话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几乎一整夜没睡,他困得很,答得也迷迷糊糊。
刚沾了水的软屁股带着水汽和凉意,江九担心他冷,棉被先扯过来盖上,才拿了新的小裤打算给人穿。(打算给人穿裤子,难道不中嘛)
“你怎么还自己烫,不疼吗!”
“哪样?”
“你该打!”
江九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,见没起热,他松了心神,“你出血了。”
“你既然不肯,那咱们就好好来算算账。”
江九从软塌拿上昨晚给他准备的贴身衣物,复又坐在床边,“昨天我如果不去,你真打算把自己赔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