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九:“……”
“想来也是不缺的。”
明予辞侧站在靠里位置,低垂着眸子并不看他,“若是回忆起过往,对我心怀怨恨,江老板只管往后看好了,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非要这样想我?”
江九铁青着脸,思及寻他的缘由,只得压下火气,“以后少去那种地方,花楼里燃的熏香里有麝香,对你身子不好。”
这是明予辞没想过的,他不由自主抚了抚肚子,难怪一整晚肚子一直不太舒服,他原以为是拾扳指那一下蜷到了肚子,听江九这样一说,难免后怕。
“多谢江老板提醒。”
他还是要走,今晚的巷口宽阔许多,江九无法用身量堵他,也不跟他绕弯子,直截了当攥住了他的手,“为什么躲我?”
“江老板得志还乡,正是荣盛之时,不该同我这般名声不堪之人,划清界限吗?”
“你既然主动提了,我还想问,为何不曾有人知道你我成过亲。”
他江九的存在好似被人刻意抹去了般,明明他也是把人明媒正娶进门的。
“爹娘不肯认,当年你娶我时,走的是后院小门,平日只供下人来往,僻静偏僻,除去府中侍候的人,无人知道我曾嫁过人。”
“你们倒是从一开始就想好了退路。”
江九冷声道,如何不知眼前之人是故意激怒自己,他偏不让其如愿。
“娶你要多少银子?”
江九压下火气。
明予辞倏地抬,弄不清他在想什么,“江老板有朋友尚未娶妻,愿意娶我这个身怀六甲之人?”
“我娶。”
江九坦然道,“你愿意的话,年前就可以办婚事,正好娘也催我。”
“我看你简直疯了。”
明予辞红了一双眼,“你在江北呆了八个月,就不曾相中哪家的姑娘?”
“光顾着活命去了,有什么心思招惹姑娘。”
江九看他瑟瑟抖的身子,扯着人进了一家茶馆,明予辞半不情愿,内心又实在渴望知道些他的事,也就由他牵着。
见他前来,王老爷还是那日的态度,对他极为看中,如同寻常长辈对晚辈一般,“这几日,我可是日日等你前来。”
就没见过这么没良心的,和离两个月就能怀孕,是江九怎么都没想到的。
刚出前厅的门,便被一姿容姣好的女子喊住,江九眼神因为喝了酒稍稍有些迷离,与人保持距离,不等他开口,那女子先道,“江老板。”
那便是同其他小子一般,见人可怜,想当救人于水火的救世主,王老爷理解年轻汉子这种心思,“纳做一房美妾便可惹人艳羡,若是做正妻,则要被人笑话。”
若是没有孩子,还能当个雏嫁出去,总归也无人知晓他曾嫁过人,现在挺着个肚子,有头有脸的人家谁又会娶。
“您误会了。”
江九只得道,“我与明家并无过多关联,那日也不过见他孜身一人瞧着怪可怜见,才鬼迷心窍,并没有纳其为妾的想法。”
“怎么了阿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