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摸。”
江九挪开手干脆不搂他了,四个月过去了这人半点也没长进,糊弄不过去就笨拙地勾引人。
“每回都是,心虚了就想堵我的嘴不让说,现在更是,连气也不让人生了。”
“不是的,我是心里难受。”
明予辞总算说句实话,“不是不想跟夫君说,是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他祈求地看着江九,身子还靠在人胸口,江九抱了抱他,听着人沙哑的嗓音,“算准了我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这件事就此翻篇,以后都不提了。”
江九说道,他做出让步,这几个月他也不好过。
关心隔了一层,他早就想在人难受的直哭的时候抱着人哄了,他不是什么心硬的人,“这次生病怎么那么久都不好?”
他碰了碰怀里人的额头,还是有些烫的,三天了烧都没退,夜里还总咳嗽,“明天带你去县里看看大夫。”
村里的半吊子大夫,江九觉得不靠谱。
“我没事,应该很快就好了。”
明予辞不敢说他晚上偷偷开窗户吹冷风,“夫君心不在我这儿,我心里便也不踏实,病自然就好不了了。”
“合着还是我的错。”
江九这样说着,掐着明予辞窄细的腰想让人躺下,明予辞理解错了他的意思,顺着那道力气岔开双腿骑在男人跨上,鼻尖主动贴住了男人,近到呼吸交融的地步,“以后夫君要把心放在我这儿。”
他抱住男人,江九也反手揽住他挺起的腰身,说话似真似假,“怕你不珍惜。”
毕竟小少爷想要什么勾勾手就有无数人送来。
明予辞一怔,似乎没想到江九会说这种话。
“我不会不珍惜的。”
他承诺道,主动亲了亲男人的唇角,嗅到一丝残留的酒气。
他很想问问江九为什么不碰他,真问了又会显得他好像有多浪荡一般,鼓了鼓勇气,还是卸了力,只乖巧靠在男人身上,屁股动了动,然后被男人轻轻拍了一巴掌。
分明没用多少力气,却是黑夜里响亮的一声,明予辞睁圆了一双漂亮的眼睛,“夫君怎么能打我?”
“怎么能算是打。”
江九哄他,“别蹭了,再蹭出事了自己遭罪。”
小少爷看着瘦,臀上却饱满软和,该有肉的地方半点不敷衍,覆着肥软一层,棉花一样,江九怀疑他大半的肉都长到屁股和腿根去了,像是为了勾引男人生的,他不负责地想,却不敢这样说。
若是说了,这守礼的少爷一听,怕是要气撅过去。
第25章第二十五章
到底是个雏,男人说完这句话,他不敢动了,轻轻往外挪了下,“夫君,我困。”
“困了就睡。”
江九松开他,居然径自下了炕。
“夫君不跟我一起睡?”
明予辞眼巴巴看着,他以为说开了就是和好了,难道还要分开睡吗。
“我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