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范玉诚一张还算清俊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“我不知道阿辞为什么拒绝我,选择嫁给你,想来也是你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。”
“你是在说自己,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也没娶到人吗?”
范玉诚被噎了一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江九冷哼一声,干脆牵着人走了。
“阿辞!”
范玉诚不死心,“我范家的正妻之位永远为你留着!”
江九心中郁气翻涌,被人挑衅到头上,是男人都忍不了,他脚步一顿,捏起拳头,手心忽然被捏了一下,垂就见明予辞用祈求的目光看他,“夫君,我们走吧。”
他不想江九跟范玉诚起冲突,范家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。
“你……”
江九皱着眉头。
“求你,夫君。”
明予辞不想多说,紧咬着下唇。
他这样的态度,江九也无法不顺着他来,只得压下怒意。二人走出一段距离后江九才问起,脸色算不上好,也在极力控制自己,“那人是谁?”
竟能让他求自己。
“……”
“说话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
他不知道怎么说,如实说担心江九会误会,可若是说了谎,更不妥当。
“说不得?”
难不成是旧情人,不想让他知道?
江九一贯是个不太生气的性子,今日属实气着了,连语气也带了几分咄咄逼人,一双摄人眉目冷意更盛,明予辞还没见过这样的他,眼底盛着怯意,竟是松开了他的手,退后半步。
“夫君,等回去再说,好吗?”
明予辞同江九商量着,他知道范玉诚一定是故意的,他想让自己被婆家厌弃,那自己就更不能让他得逞,只能赌江九如之前表现的一般,是个温和宽厚之人。
若是被误会,他日后便无法在江家立足,这般一想,明予辞精致的眉眼忧思更重,重新牵住了江九空荡的手心。
感觉到男人回握住自己,明予辞才悄悄松了口气,越过这个话头,“我们去接小叔吧,夫君。”
接上江惟谨,三人先去牲畜市把大黄牛牵上,再去买江母交代的东西,江九多买了些吃食包括粮食,然后是糕点,最后才拿上之前买的布料。
大黄牛悠悠往回赶,依旧是江九赶车,明予辞坐在他身后紧贴着他的背,江惟谨在靠后些的位置,看着车上的杂物。
回去路上暖阳照耀,气温稍微高了些,风依旧凌冽,江九心里有事,没再如同来时一般,不时回头与人闲话,后半程感觉后背一重,一看是那人靠着他睡着了,这才转过了身,让人枕在自己大腿上,身上的大氅把人盖得严严实实。
江惟谨忽然凑过来,“哥,跟嫂嫂吵架了?”
若真是吵架就好了,怕的是这人什么都不同他说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