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江母提了几次,都被江母拒绝,江俏也是不在乎的样子,说家里人的衣裳都是她洗,她能做好。
把这事跟江九交代了下,明予辞垂着脑袋,后颈的骨节突出,显得很脆弱,“夫君能帮我跟娘说一声吗?”
他还是想自己来洗,不会的话,他可以学。
“我知道了,会跟娘说的。”
第二天睡醒难得还听到男人的声音,明予辞穿衣的动作快了些,他竟还在家里,看来是果然不再上山了。
穿了身霜色长衫,明予辞左看右看不满意,最后还是褪下了,换了身烟紫色。
他很少穿这种稍微亮一些的颜色,江俏看到他眼神一亮,“嫂嫂这身真好看!”
明予辞笑了笑,同小姑娘搭了几句话,江俏就忙着出门去河边洗衣裳了。
他终于能去看江九的反应,在看清江九手心里搓着的衣物时,整个人像晚霞一样烧红了起来。
“你!”
他语气带着恼怒和不知所措。
他说不想让江俏给他洗衣裳,不代表想让江九给他洗。况且这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的,非要搓他刚换下的肚兜,他就说在屋里找了许久都没看到,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。
江九停了动作,抬头看人。
他很少看到这个视角下的明予辞。
巴掌大的脸完全出现在他眼中,清冷的目光染上羞窘,似乎想说些什么话教训一下他这个耍流氓的男人,可良好的教养又让他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,只一双狭长的漂亮眼睛睁得滚圆。
他一定不常常做这个表情,江九忽然心情很好,阴霾一扫而空,指腹抚过手里那件单薄布料上开得正盛的合欢花,“你是姑娘吗?”
他哑声问。
“什么?”
“只有姑娘才会穿肚兜吧。”
明予辞:“……”
第8章第八章
不过脑的一句话,让明予辞整整三日没跟他说话,江九懊悔不已。
这人也不知道怎么说服了他娘,每天早上抱个小木盆,跟江俏一起去河边洗衣裳。
深秋的河水沁着寒凉,那人冻得两手通红依旧乐此不疲。
终于他娘现了。
更深露重,他娘早起烧一家人的早饭,江九帮着烧热水,江母搓着手,“多烧些,从今天开始,不让你媳妇跟俏俏出去洗衣裳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尤其是你媳妇,大中午头手心都还是冰凉的,你也不知道疼人,等寒了身子不好生养,有你后悔的。”
江九哽住,他可没想过这些。
一提到这他就不说话了,江母就更忍不住刨根问题,“儿,娘问你,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什,什么怎么回事?”
江母用一种少糊弄我的眼神看向自己儿子,“娘是过来人,你跟小辞没圆房吧?”
江九添了柴,多加了两瓢水,“娘,我先去劈柴。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
江母恨铁不成钢,“他跟俏俏出去洗衣裳你也不知道跟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