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:……
盛珩廷轻咳一声,忍俊不禁。
想来这碗甜汤的味道,定是相当销魂!
暗夜黑着一张脸,自动屏蔽这尴尬的一幕。继续追究着穆辞那盘点心的问题。
他回过头,监察院副督使大人的肃杀气势上线。
“来人!把这女官和地上这名尚膳公公一起带下去。送监察院!”
“是!”
禁军闻言,立刻上前押住穆辞。
“殿下!”
穆辞挣扎着哭地甚是可怜:“臣女能将您从猎场救回,又怎会谋害殿下!如若臣女想害殿下,为何不在猎场就下手?!”
盛珩廷抬眼看着这女官,冷声问道:“是你救的孤?”
穆辞连忙道:
“臣女是对殿下有隐瞒。臣女学过功夫,那日从刺客手中救下殿下,却隐瞒此事。本意不想让殿下知道臣女舞刀弄剑,不够贤淑。”
暗夜目透寒光,似利箭般想要戳透着撒谎的女官。
但他不能吭声,因为他无法证明救人的不是这女官。
盛珩廷皱了皱眉头,眯眼打量了一下这女官。严肃问道:“那日救孤,可有受伤?”
穆辞睁着水汪汪地眼睛,点了点头。
“臣女那日穿了软甲,背后中了一箭,落了个箭尖的疤。”
盛珩廷抬眼看了看红豆,红豆立刻会意,让几名宫女押着穆辞进了偏殿,查验伤口去了。
暗夜要气成河豚。他还不能跳出来说自己去救了殿下!
若认了那事,不就成了明明跟殿下见面了,还不相认?!
殿下本来就对他三年不露面,颇为不满。他可不能再给殿下添堵。
暗夜咬咬牙,只能毫无理由的反对道:“殿下不要听她胡言!毒害储君就是大罪!”
盛珩廷轻笑一声,逗趣道:“若是孤的贴身侍卫还在,自然轮不到她出手。可惜啊!孤的那把利刃跑了!”
暗夜审视着太子殿下的神色,只觉一口闷气憋在心口。有苦难言!
宫女们很快验伤回来。红豆对太子殿下点了点头,小声回禀:“后背确实有一处小小箭伤。”
盛珩廷抬眼确认,“多小?”
红豆用手指,比划了一个拇指盖大小的形状。
盛珩廷勾了勾唇角。心下了然。他抬眼对禁军道:
“既然这是孤的救命之人,孤答应过给她一个恩典。先把那尚膳小太监带回去审吧。这女官先留一下。”
暗夜回过头来,望向太子,眸光一片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