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,“……”
敢情,她还不如侯爷关心自家小姐。
陆靖庭把人放在床上,他发现魏琉璃的床榻上还是大婚时的样子,薄衾也是大红色的,她陪嫁带过来的鸳鸯绣枕摆成了一对。
陆靖庭顿时心头愧疚。
他是欠了她一个……婚礼和洞房……
他不曾成过亲,陆家也数年没有操办过婚事了,难免经验不足。
目光落在了千工床壁橱里的书册上,陆靖庭好奇心使然,拿起一本翻看一下,只一眼,他顿时愣住。
竟是……床笫之事的详解……
她整日钻研这些?
难怪今晚亲他时,会那般熟稔。
赵嬷嬷站在一旁,内心一阵天人交战。
陆靖庭面无表情的重新放下书册,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过。
临走前,陆靖庭交代,“日后不准夫人饮酒,可听见了?”
赵嬷嬷应下,“是,侯爷。”
就连小姐吃酒都要干涉,看来,离着夫妻合鸣的日子又近了一大步了啊。
翌日一早。
魏琉璃醒来后,赵嬷嬷就将昨晚的一切如实汇报了一遍。
魏琉璃脑子断片了,只记得她带着酒壶去见陆靖庭,然后还得知九色锦就是一场乌龙,随后她主动亲了他……
再之后,她就什么就不记得了。
魏琉璃躺在床上,一手摸着自己的唇,笑得一脸春心荡漾。
细细回想着她昨天晚上亲陆靖庭时的细节,好像他还回应了……
魏琉璃一个忍不住,双脚在床上来回踩了踩。
双手捂着脸,喜不自胜。
“嬷嬷,我心中欢喜!”
赵嬷嬷,“……”
她明明记得,小姐未出阁之前,心里的人是太子殿下……
怎么到了漠北就完全变了呢。
不过,侯爷与太子殿下相比,无论是容貌、身段、气度,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。
魏琉璃很快就更加明确了目标。
眼下,已经确定了陆靖庭在外面没有人。
而府内的青莲又是细作,他之所以留下青莲,也只是因为“恩情”
,并非是心悦于她。
故此,只要揭穿青莲的真面目,夫君就完完整整属于她一个人了。
再者,除掉细作,也是她这个侯夫人的职责所在啊。
“来人,去暗中盯着青莲姑娘,一旦她出府,立刻过来禀报!”
魏琉璃下达了任务。
她现在直接怀疑,自己上次被百里墨所抓,也是青莲捣鬼,还害了木棉受伤!
这厢,魏琉璃的所有行径,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陆靖庭的耳朵里。
“侯爷,夫人派人去盯着青莲姑娘了。”
陆靖庭拧眉。
他岂会不知道,魏琉璃的意图。
但男人很好奇,她是如何知道青莲有问题的?
陆靖庭,“我知道了,夫人一行动,就立刻通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