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好。
大概哭得有些久了,苏起也不知道为什么,到这里后,见到这个人便总是在哭,一直在哭。哭得眼睛都有了些酸痛,苏起从她的怀里离开,夏朝浮轻力抚摸着她的后脑勺,苏起一抬起头,夏朝浮的温柔笑容落入了她的眸中。
先生总是如此,温柔地看着她,看着她看着她。
不曾移开过视线。
那些日子,她总在担心,担心着如果有一日先生不再看着她了该怎么办,先生将她丢弃了怎么办?可是一日又一日、一月又一月、一年又一年……先生从不将她丢弃,先生身边除了她便无他人。
这份特殊,让苏起的不安消散,她以为她们会那样子一直下去,哪怕先生不明她的心意,只要能伴在先生身边即可,这种悄然的心思一直到她被先生送走。
“你在想些什么?”
被她瞧着的人忽然这么问着她,苏起从过去的回忆中挣扎着醒来,她瞧着面前的人,笑了起来,“只是在想,若是有一日妾身身上再无先……夫君所想要的东西时,夫君会如何。”
“那你可想到了?”
苏起摇了摇头。
想不到。
她至今都不明白,先生当时对她的有所图谋,到底是谋的什么。
或许只是顺着她,哄着她的假话罢了。
“莫要害怕。”
夏朝浮轻笑道,她安抚着苏起,“我虽说不是什么君子,但也因还算是个人。”
苏起抬眼瞧她,问道:“夫君这话可是在同妾身应允着些什么?”
夏朝浮反问道:“你觉得是亦或不是呢?”
苏起没说话了,倒是夏朝浮笑了两下,抬手揉了下苏起的脑袋,道:“莫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,精神可好些了?待会让春日给你取两个鸡蛋敷一敷。”
“嗯。”
她说的话,苏起都乖乖应下。
喝了药,夏朝浮便塞给了她一颗蜜饯,苦意被压下了不少,苏起低垂着眼,她问:“姐姐呢?”
昏迷时隐约有听到什么,但太过模糊了,她不太肯定。
遭遇山匪这样的事情本不该出现在她这么一个无关路人身上,这个世界是属于闻年华与夏朝浮的,所有的灾难也因与她们二人相关。
是闻年华改变了这一切。
“得知你无碍,她便回了府中,你莫要担心她。”
心中的其他猜测她并未说出口,只是安抚着苏起。
闻岁暮嫁入夏府后便不曾出过府门,出嫁前也不曾有人听闻过闻家有一二小姐。
可那贼人偏偏是冲着她来的。
此事太过蹊跷了。
她叹了口气,又道:“你以后啊,莫要同闻家那边走得太近了。”
苏起抬头茫然地看着她:“夫君这是……”
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只是上一次去洛山观时,观主与我说到过,夫人命里与姐姐犯冲,若是常来往,怕是有什么灾祸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苏起点点头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我说的什么时候更新的话不要信了,我放弃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