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许漾已经利落地套上衣服。布料摩擦的窣窣声惊醒了周劭,他微微睁开酸涩的眼睛,眯着眼看向床边那个精神抖擞的身影。
“你怎么起了?才几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劭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伸手去够床头的闹钟,却现时针刚走过五。
“摆摊去。”
许漾利索的提上裤子,抬手将披散的头撸到脑后扎起来,动作干脆利落,丝毫看不出昨夜鏖战的疲态。
“你可真有精力。”
才睡下没一会儿,许漾就已经精神抖擞的要去摆摊了。
而他,被这个女人榨干后竟然难得感到疲惫,想要赖床。
周劭瘫在床上,重新闭上了眼睛,不想动弹。
许漾在黑暗中看了周劭一眼,“明明动的是我,累的却是你。”
周劭翻了个白眼,是,你是动了,你动一会儿歇一会儿,指挥他这种姿势那种动作还要什么节奏。。。。。。算了,是她手段了得,把他磨的不上不下,忍不住泻不出,犹如把他放油锅里烫一遍再放凉水里冰一下,激得他筋酸骨软,完全‘虎皮’了。
“你就不能,不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算了,这个女人是不知道羞字儿怎么写的,大胆的狠!
许漾穿好衣服,弯腰在周劭唇上亲了一口,“记得把床单洗了。”
她故意拉长声调,“证据确凿呢。”
周劭一把拽过被子蒙住头。
周衍昨晚吃完饭就钻屋子里钩织了,随便勾几下就能卖5块钱一个,这跟捡钱有什么区别。一直勾到大半夜,昨晚上他做梦都在勾毛线,梦里那些五彩斑斓的毛线团都变成了会蹦跶的钞票。
早上听见对面卫生间有动静,他腾的一下坐起身。火急火燎地套上裤子,拄上拐棍就往外冲,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周衍的心头火热啊。
“漾姐,带我一起啊!”
周衍压低嗓音冲着亮着灯的卫生间喊道。
卫生间的门“吱呀”
一声打开,许漾满嘴牙膏沫探出头来,薄荷味的泡沫沾在她下巴上。
“大清早的。。。”
许漾含糊不清的说,牙膏沫喷出几星,“史丹利大师好精神。”
周衍挠了挠后脑勺,梢还翘着几撮呆毛,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,“我这不是怕你不带我嘛。”
“放心吧,我还指望着你帮我照看安安呢。”
许漾笑着转身,拧开水龙头,“快把你的作品收拾好吧,史丹利大师。”
主卧的门突然“吱呀”
一声打开。周劭揉着后腰慢吞吞地走出来,眼下挂着两片明显的青黑。他迷迷糊糊地抱起阳台打包好的衣服往楼下走,走路姿势活像只被雨淋蔫的老猫。
周衍看着他爸的背影,皱眉:“我怎么瞧着老周今天不太一样。”
许漾吐出一口水,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她语气里的笑意,“怎么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