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一大口骨汤,一口干掉了小半碗汤,然后若无其事地抹抹嘴,“嗯,温度正好,不烫嘴了,快喝!”
周衍一愣,随即瞪大眼睛:“喂!那是我的汤!”
周茜理直气壮:“我这是帮你分担,怕你喝不完!”
“我谢谢你!”
周衍白了周茜一眼。
跟许漾说了说话,周衍的心情竟然奇迹般的好了不少。心情一好,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,他就着骨头汤大口大口的把晚饭吃了个精光。
第二天许漾再去医院的时候,随手把几团毛线扔在了周衍的被子上。五颜六色的毛线团在白色被单上滚了几圈,像突然绽放的小花。
周衍正忧郁着呢,被突如其来的‘毛线袭击’吓了一跳,抬头时表情茫然“干什么?”
他捏起一团嫩黄色的毛线,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,“这什么?给我上吊的?”
“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,帮我给我家安安勾几双鞋子。”
许漾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一放,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周衍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向许漾,“我?勾毛线?”
他指了指自己包着绷带的脑袋和腿,“我还受着伤呢,而且这是女人做的,我一个爷们勾鞋子算什么样子?”
被他那帮兄弟看见还不得笑死。
许漾把病床上的桌板扶了起来,将饭盒放在上面,一边打开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:“你伤的是腿又不是手,女人能做的男人也能做,都是人做的,身为男人,你,不用妄自菲薄。”
“不是那回事儿!”
周衍抓起一团粉蓝色毛线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,“被人看见了,多丢人啊。”
许漾终于抬起头,眉毛一挑,“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啊,周同学,劳动最光荣你知不知道?”
周衍把毛线团往旁边一扔,“我又没做过,我不会。”
话音未落,“啪”
一本书砸到了他的手边,周衍伸手拿起来一看,“《钩针大全—笨蛋也能学会的3o种针法》,这什么?”
“学习的书,不会就照着学。”
许漾转身看向他,“别告诉我说这么简单的东西你都学不会。”
周衍小声嘀咕,“激将法没用。”
激将法不管用,许漾就开始pua,“哎呀,我可是因为你的事情跑前跑后,连陪伴我家安安的时间都没有了,更别说有时间给我家安安钩织鞋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