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什么辛苦?川哥哥这是把我当外人了不成?”
凤九鸾眉眼弯弯,难得的俏皮,轻嗔了他一眼,语气软糯又亲昵。
“可不是,兄长太见外了!”
玉清柠立刻跟着起哄,眨巴着灵动的杏眼,笑嘻嘻帮腔,“嫂嫂可是我们玉家人,哪里用得着这般客气!”
玉清川被她们一唱一和说得耳根微热,素来温润端方的眉眼染了浅浅笑意,伸手自然揽住她的腰肢,力道温柔珍重。
“是为夫失言~”
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,嗓音低柔缱绻,“你我不分彼此,万般皆是一体。”
堂上长辈看着二人恩爱和睦的模样,皆是眉眼含笑,满心欣慰。
玉祖父颔笑道:“好,好啊。夫妻同心,家和业兴,这便是最好的光景。”
祖母眼底暖意融融,柔声接道:“有鸾儿这般贤惠通透、医术卓绝的儿媳,是川儿的福气,也是我们玉家最大的福气。”
众人正欣慰于二人情深意笃,凤九鸾却轻轻抬眸,眼底漾着浅浅的温柔与愧意,轻声开口:
“祖母,有川哥哥,才是我最大的福气。说到底,是我亏欠清川良多。”
话音落下,厅中霎时静了几分。
玉清川心头微颤,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,垂眸凝望着她,眸底满是疼惜与不舍,低声打断:
“胡说。你我之间,何来亏欠。我心悦你,护你、伴你,皆是我心甘情愿,从未有过半分怨怼。”
玉家祖母连忙笑着摆手,慈爱劝慰:“傻孩子,姻缘命中注定。就让一切都过去吧,往后你们好好相守,岁岁相伴,便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谢霜也温柔附和:“鸾儿不必愧疚,川儿自小心性通透,认定了你,便是此生不渝。
你身边男子众多,个个皆是风华绝代、情深义重。他从始至终不争不妒,只默默守你、护你,从无半分怨怼,更无半分强求。”
她望着眼前温柔缱绻的一双人,语气温柔妥帖:“他要的从不是你的偏爱独占,只是你的安稳喜乐。所以,千万莫要觉得亏欠,你们能彼此相守走到如今,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圆满。”
一旁的玉清柠连连点头,软糯道:“嫂嫂和兄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往后只剩岁岁安稳、岁岁恩爱!”
凤九鸾抬眸望向满堂亲人的笑意,眼底瞬间泛起温热湿意。
她迎着一家人的目光,字字清晰,声声恳切:“祖父祖母,爹娘,你们放心,川哥哥于我是皎皎君子,泽世明珠。”
“我向你们保证,有我在,我定会护他,爱他,疼他,绝不会让他受一分委屈、半分寒凉。”
少女音色清软,却带着掷地有声的笃定,字字落于人心,滚烫真挚。
满堂瞬间寂然。
玉家众人望着眼前情根深种的二人,眼底皆是动容暖意。
他们从未奢求自家孩子能独占她情深,只求他平安喜乐。可如今得她这一句郑重许诺,便是胜过世间万千情话。
玉清川身躯微震,深情凝望着怀中的心上人。日光透过雕花窗棂,落在她清丽的眉眼上,衬得她眼尾浅浅泛红,真挚动人。
他素来是默默守护之人,从未想过,有一日,她会当着所有至亲的面,为他许下这般重的诺言。
心口骤然被满溢的暖意填满,温柔汹涌而来。
闲谈叙话许久,玉清川顾及眼下局面,便劝凤九鸾先行离开。
现下各家长辈尽数留在玉箫宫别院歇息,她不到各家走动寒暄礼数,难免失了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