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说说来,南皇究竟是何状况?缘何外界皆传言是你下毒所致。”
北祈突然转移话题道。
“近年来,父皇渐渐放手让我处理委朝政。就在我忙于政务,她竟对父皇下此毒手。
这两年,我父皇愈痴迷丹药。待我察觉之时,已然成瘾。
那日,父皇传我至御书房。结果正好好说着话,我父皇就突然吐血,气息微弱。
就这时,她带着一群大臣闯了进来,污蔑是我下毒谋害父皇。
她早就暗中买通了我父皇身边的太监,在我们下棋的棋盘中做了手脚。
那个太监不由分说,认定是我所指使。人证物证下,我百口莫辩,这下毒的罪名就扣在了我头上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的陷害,就把堂堂太子幽禁东宫,我们可不信你就这么坐以待毙。”
西颂承懒懒地声音响起。
众人对视一眼,仿佛猜到了什么。
江子逸思索片刻后问道:“这不会是你们父子俩的阴谋诡计吧。”
“什么阴谋诡计,说得也太难听了,不过是我们父子演的一场戏。
我父皇是真的中毒昏迷,而我幽禁在东宫,也只是想让心怀不轨之人放松警惕而已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北祈赞道:“好一招将计就计,引蛇出洞。那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?”
南弈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等他们以为大局已定,放松戒备的时候,我便会联合父皇暗中的势力,将他们一网打尽。只是,这期间还需要各位的帮助。”
西颂承挑了挑眉,“没问题,我们自当相助。”
南弈洲拱手致谢,“有诸位相助,这场戏定能完美落幕,到时候南渊必将迎来一番新的气象。”
听了半天的话,凤九鸾表态道,“既然台都搭好了,你父皇不醒来,这戏可唱不好。”
南弈洲感激地看向凤九鸾,“有兮儿相助,如虎添翼。”
“那就进宫吧。”
凤九鸾二话不说,就站了起来。
“那倒也不用那么急吧。我已吩咐人准备些饭菜,要不你们先吃点东西。”
“不用,一时半会我还不饿。你父皇中毒太久,进宫解毒要紧,”
南弈洲见凤九鸾如此坚持,便不再相劝,带着她匆匆从密道进宫。
密道里,南弈洲神色略微紧张。思索片刻后,他鼓起勇气牵起她的手。
“这些年,过得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