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被安慰了几句,吃了一顿大餐就被清风带走了。
“你放开我,我要去找小小姐。”
“你别跟着捣乱了,小心小姐回去罚你。”
清风抬起手,意思很明显,若是春桃再闹腾,就把她一掌劈晕。
春桃翻了个白眼儿,她是那么没眼力见儿的人吗?还不是这么长时间没看到小小姐,心里怪想得慌。
清风深吸一口气,这丫头是想小小姐吗?分明是想那些美食,这次没有吃到,回去不知闹腾多久。
这样的好差事,下次还是让其他兄弟来吧,自己不擅长。
春桃回去以后,丁夫人什么都没说,她就被丁嬷嬷禁足了,三月之内不许外出。
春桃肠子都悔青了,撒泼打滚,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,可丁嬷嬷一点都不松口。
春桃转头又把主意打在夏荷身上,夏荷被丁夫人调走了,去接手外面的铺子账目事宜。
怎么受伤的又是我?春桃想不明白,自己不就是和半夏想给小小姐出出气吗?
丁嬷嬷叹了口气,这丫头压根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,还是先关一段时间,让她好好想想。
直到禁足结束前一天,春桃才想明白,自己差点害了小小姐。
可是就让她这么认错,又觉得有些委屈,如果能重来一次,她还是会选择和半夏一起去找柳妈妈算账。
柳妈妈也被关进了大牢,就在疯娘子的隔壁。
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二人你骂我一句,我骂你一句,十八辈祖宗的棺材板都快盖不住了。
可惜中间隔着一堵墙,不能大打出手。心里都暗暗憋着一口气,等出去绝不轻饶对方。
沈锦绣跟着古老头出去了十天,没有人问到底去了哪里,也没有人问到底为了何事。
一老一少,鬼鬼祟祟,一看就有事瞒着大伙。
沈文远有点担心,夜不能寐,林大妞一边哄孩子,一边安慰。
“相公放心,绣儿是个有分寸的。”
沈文远嘴角抽了抽:“你的宝贝闺女,就是太有分寸了,我这心里才害怕,她师父又是个不靠谱的。”
沈文远不是怕古老头和沈锦绣吃亏,而是怕他们把天捅个窟窿。
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娘子的事还没解决,他的事还没解决,林老头的事也没解决,现在不宜暴露太多。
“有他师父跟着,能出啥事儿?宫里那位都不敢多说一句。”
林大妞嗔怒地瞪了沈文远一眼,“别在这烦人,赶紧回去读书。”
“娘子,我……”
“去去去,我当不上状元夫人,就休了你。”
沈文远:“……”
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?娘子威武。
此时,沈锦绣和古老头正在几百里以外的一处私矿处。
沈锦绣的眼睛都直了,里面全是金子,我的,我的,全是我的。
古老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:“咋样?老六,动不动心?”
沈锦绣一声轻咳:“师父,您老人家想谋财害命吗?是不是看中了我手里那几两碎银?咱们就两个人,要对付里面几百号人。”
虽然沈锦绣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些金子全都弄走,奈何身边有个鬼精鬼精的老头子。
“你那点底细,为师又不是不知道。不喜欢就算了,喜欢就赶紧收起来,老头子我就当啥也不知道。”
古老头老神在在地嘟囔了一句,“不就是有个袖里乾坤的法宝吗?”
沈锦绣心里掀起惊涛骇浪,他啥时候在师父面前暴露了,咋一点都不知道?
古老头得瑟地看着沈锦绣:“为师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。忘了我与你第一次见面说的那句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