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暗卫一声冷笑,摔门而去。
周金花的心狂跳起来,死死抓住沈桃夭的手:“你不怕把他俩得罪死?”
万一路上出个啥差错,还不是小命不保。
沈桃夭甩开周金花的手:“娘,你就别想那么多,他们不过是二公子身边的两条狗。”
等到了京城,自己就是他们的女主人了,看谁敢不听话?
“老子真特么咽不下这口恶气!”
“你以为老子就能咽下?”
“现在咋整?”
“找个地方眯一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二人转了个圈,花了十两银子,找了个清净的地方躲了起来。
日西沉,海面景色宜人,有很多人来甲板看风景。
沈锦绣坐在床边,精神力扫过两名暗卫藏身的地方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沈桃夭心中愈不安,两个蠢货,到底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?
“他们咋还不回来,该不会是办砸了吧?”
周金花心口堵着一块大石头。
这可如何是好?
沈桃夭不耐烦地打断周金花的话:“娘,你能不能消停点?”
真是烦死了!
周金花抿了抿唇,脸色沉沉,重新躺回木板床,老腰硌得生疼。
不孝女,怀里揣着那么多银子,也舍不得给自己多花几个子。
不孝女!
沈桃夭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,打算去外面溜达一圈,看看那两个蠢货到底下没下手。
不看不要紧,一看就破防了。
“蠢货!”
“蠢死算了!”
人都好好的,虽然没看见沈锦绣那个贱人,可她后娘家的几个哥哥都在甲板上溜达。
可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