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河觉得自己好像才闭上眼睛。
或者说,才刚把德哈娜哄得不那么想“打死他”
,才刚把妙影的手从自己手腕上轻轻握住,才刚享受了不到半个时辰的、久违的、温暖的、柔软的、有老婆在身边的宁静……
然后门就响了。
德哈娜的兽耳有些烦躁的转了转。
妙影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萧河叹了口气,真是的!真不知道是那个电灯泡赶着往这里凑,要是是安格隆那三小子,一定要让他们吃一口他们从小就爱吃的大嘴巴子。
“好吧!……我去开门。”
萧河看着自己的爱人,叉着腰叹了一口气。
“不用。”
德哈娜已经站了起来,“妾身去吧。”
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烦躁感。萧河几乎要为门外的人默哀一秒钟,如果是小家伙们的话……当我没说!
直到门打开,德哈娜感觉面前蹙着一堵墙,那一丝烦躁迅调节成了礼节性的惊讶。
“啊!是陛下啊!”
德哈娜微微欠身。
门外,帝皇站在那里。
帝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了脸,他的身后,尔达探出半个脑袋,冲萧河眨了眨眼睛,那表情分明在说“抱歉啦但我拦不住他”
。
萧河从床上撑起身子,戏精附体瞬间化身空虚公子。
“嘿。”
他说,声音还有点虚,但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“大兄弟……亲自上门,我这面子够大的。”
帝皇走进房间。
他的目光扫过萧河苍白的脸,凌乱的床铺,最后落在床边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水上,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呃……抱歉……老友……打扰了。”
他说。
语气很平静,但萧河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——不是“不好意思打扰你们温存”
,而是“我知道你刚回来需要休息,但这件事等不了”
。
“坐吧。”
萧河指了指床边的椅子。
帝皇没坐。
他站在那里,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了从舷窗照进来的阳光。尔达悄悄溜进来,挨着妙影坐下,一脸抱歉地点头示意。
“那个,四个月后。”
帝皇开口,“我要打一场仗。”
萧河眨眨眼。
“听你的意思,你准备亲自去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