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日不见,孙若鸿觉得赵令徽越清丽,“派人去请了你几次,总算是见到人了。”
他伸手过来,赵令徽侧身躲开在他对面坐下,“从温泉山庄回来我便病了,待病好了又要准备春闱,哪有时间。”
“我看你是故意吊我胃口。”
孙若鸿紧紧盯着她,“吊足了我的胃口好提条件。”
跟在后面的清晏眉头一皱,眼眸暗沉盯着那只手,恨不得立马上去将其剁了。
“你这样想也行。”
赵令徽淡淡一笑,“今日我来,还真是提条件的。”
“哦?”
“软黄金的事我替你解决了,打探回来的消息也不少,还贴了一大笔钱,总要得些回报罢?”
“可以。”
孙若鸿点头,“只要不过分。”
“我最近准备开一家铺子,做粮食生意,我记得那日见过一次的何老板名下有不少粮油铺子,我想和他取取经。”
只是介绍个人而已,何梁也不是什么难见的人,就算不引荐,也有的是办法建交,只不是有人介绍会方便些罢了。
孙若鸿点头,“如此简单?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
赵令徽稍有迟疑道:“春闱结束,不出意外我应是能中的,届时希望孙老板能带我见一见太子。”
“太子?”
孙若鸿一顿,“你野心还真是不小。”
赵令徽淡淡一笑,“我的野心可不止如此。”
“为你引荐不难,但至少要让我知晓你的目的,否则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孙若鸿收起笑意打量眼前的人,“你这些日子拜访过不少人,他们还满足不了你的野心?”
“既是野心,岂是他们能满足的。”
赵令徽道:“我记得同孙老板说过,我胞妹在入京前自缢了。”
孙若鸿点头,“在莲花台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