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家当年若没有温家相助,如今也是孙家的囊中之物。
“好。”
赵令徽感激道:“秦掌柜那边将铺子管理得很好,只是许多事情忙不过来,你不方便露面,正好蛰伏在暗中行事。”
“你让秦掌柜注意的那几家铺子我会再去探查。”
“嗯,过两日有个茶会,看孙若鸿那里能不能探听到什么。”
除了同孙若鸿纠缠,这几日还要抽空去拜访几个人,实在分身乏术,有卢秉礼帮忙,正好能腾出手来。
这些日子收了不少礼,其中有几个人,需要亲自上门去回份礼,比如工部尚书府和礼部尚书府。
礼部尚书府没让人来送礼,但第一个要去拜访的就是汪持府上。
赵令徽实在不想用陈见素的名头,可除了将军府,日后在朝中还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助手。
汪持为官清廉,为人正直,正是肃清朝堂的好人选。
待赵令徽离开,亭秋端着药碗坐在床边喂给卢秉礼,不解道:“公子,同孙家对抗是条险路,你为何……”
“我对赵令徽姐妹有愧,帮她自是情理。”
卢秉礼抬手摸她的脸,“但更多是为了我们,为了以后。我如今想再回觐州科考是不可能了,京中都是势利之辈,靠自己白手起家不知还有多少艰难险阻等着,不如借赵令徽的势前行。同样是险路,有同伴自是更稳妥些。我猜赵令徽背后定然还有人支持,否则一个女子断不敢如此行事,日后说不定还能借此更改学籍,在齐京科考。”
他一说,亭秋顿时明白过来,只是眼中还有担忧,“若是遇到危险,表小姐会帮我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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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心机颇重,但不是无情之人,自是会的,你放心。”
去工部尚书府的礼不难准备,赵令徽从卢家聘礼的箱子中挑了两件名贵的摆件,但给汪持的礼物,赵令徽左挑右选,万分不舍将之前陈见素给的古书挑出一本,细心用油纸包好。
清晏一直没有回来,该做的事还是要做,午后赵令徽拿上礼,独自一人先去了汪持府上。
汪持是二品大员,他的宅子在皇城外围,跻身于众多豪府中,可大门和围墙却是许多年没有修缮,门口只有一名小厮守着,午后正倚在门口恹恹欲睡。
赵令徽上前叫醒他报了姓名,小厮倒也不是态度不好,只是惯有的疏离,揉着眼道:“你这人,上门也不先打听打听,不知道我家大人历来不收礼也不待客吗?”
“劳烦小哥将我的礼递上去,就说我叫赵令徽,大人见不见都不重要。”
近来赵令徽的名字各大府邸没少听,小厮闻言多了几分厌恶,也不接礼,“走走走,管你是谁,我家大人不见。”
还想再劝几句,一辆蒙着灰布的马车晃悠悠使进巷子,小厮看到马车眉头一皱,“真是晦气,大人最烦见你们这样的人了。”
是汪持回来了。
近来天热,官员们无不是散朝后去衙门打个照面就回府躲阴凉,汪持现在才回府,看样子是一直在礼部公干。
赵令徽转身对着马车行礼,马车到了跟前,汪持掀开车帘看见赵令徽也是皱眉,不悦对小厮道:“你今天怎么当差的?”
小厮一脸委屈,赵令徽又行了一次礼,“见过大人,学生赵令徽,特来感谢大人替我审阅府试的考卷。”
汪持闻言微顿,回忆片刻冷漠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,“原来是你,当时试卷裁了名字,我一直不知你姓名。”
“说来惭愧,陈师教导我数年,我只拿了个不上不下的名次。”
“已然很好了,入会试的人中,有真才实学的又有几个?”
汪持笑着挥手让小厮开门,“进来吧,同我讲讲见素这些年的状况。”
小厮的神情从委屈转为震惊,急忙跑上前推开陈旧的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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