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韵笑道:“怎么会?”
她遮掩似的弯腰拿起了桌上的陶壶,惊讶地现里面竟然有水。
秦军早已将这件屋子清理过,否则怕是都不能下脚。
赵文韵只以为里面的水是秦军新放的,便倒了点进陶杯里,喝了口水。
屋外,这群人早已没有了昔日面对孤儿寡母时的嚣张跋扈。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,战战兢兢地磕头如捣蒜。
屋内赵文韵捂着肚子,冷汗浸浸。糟糕,肚子好疼。这水到底怎么回事。
荆娥等人连忙跑了过来扶住赵文韵:“太后,您怎么了!”
赵文韵弯着腰拳头死死的抵住胃,好疼!肚子里好像有个电钻在钻一样。
她四肢突然软,直接瘫在了荆娥怀里。
“阿母!”
秦王大脑空白了两三秒,连忙惊慌失措的跑了过去。
赵文韵的随行医官也冲了过来,这人叫夏荷,是夏无且的姐姐。
秦王半蹲在地上扶着赵文韵,他的目光看向了赵文韵喝了一半的水,他指着那杯水厉声道:“验!”
夏荷正在诊脉,夏无且掏出银针刺入,银针没有黑。他又沾了些水送入口中品尝。
水刚一入口,夏无且连忙呸了一声,将水吐出来。
他两三步走到赵文韵身边问道:“太后可觉得舌根麻,喉咙灼烧?”
赵文韵意识尚且清醒:“不光舌头,四肢也很麻,像有蚂蚁在咬一样。”
“水里有乌头!”
夏氏姐弟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秦王双目赤红,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。屋外、屋内哗啦啦的跪了一片人。
“水是何处而来!”
秦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咬出来一样。
负责打扫屋子的秦军忙道不知,他们不是伺候人的侍从,没那么细心。
打扫屋子时,只将坏的家具修补了一下,再将浮灰擦了,地拖了。陶瓮里的水他们是真不知道哪来的。
赵文韵暗骂自己,她是不是傻!
她对别人千叮咛万嘱咐,水要烧开了喝。她自己倒好,不知道哪来的水,直接一口闷了。
这里是赵国啊,她的警惕心怎么会这么差!
秦王的目光像带毒的箭一样射向屋外跪着的赵人。
赵人的头一下下砸在泥地里,头都磕破了:“不是我们啊,大王,我们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。”
“压下去!审!赵国贵族全部扣押,一日不拱出幕后主使,便杀一人!”
与此同时,荆娥等人正将赵文韵放到屋内的床榻上,夏氏姐弟正在全力施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