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公明鉴!此人言语间涉及到本相的清誉,难道本相会这么愚蠢,将自己牵连进去吗!”
吕不韦双目赤红地说道。
赵文韵犹豫了一下,说得也有道理,但我管你是不是清白的。
“相邦聪慧,或许是故意泼自己一身脏水,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呢。”
吕不韦不可置信地看向赵文韵,一甩袖子,竟然一气之下愤然离开大朝会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,太后巧舌如簧,老夫无言以对!”
留下百官面面相觑,相邦这个样子倒真像是被冤枉了,或许真的不是相邦?
赵文韵状似无奈地摇摇头:“相邦怎么能这么意气用事呢,廷尉此人就交给你审理了,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要我的命。”
秦国,咸阳城,秦国大饭店。
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。
“今日就给大家讲一桩奇事,那逆贼成蟜为何散播谣言,诬陷大王呢?他是想害大王吗?不是!”
惊堂木猛地拍下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他真的想害的人是相邦啊。
你们想,这谣言一出,真正深受其害的就是相邦的一世英名啊。
那成蟜为何要这么做呢,因为他对相邦因爱生恨!据说啊,成蟜日日躲在相邦床上偷听……”
秦国大饭店的食客惊讶地勺子都掉在地上了。
就连路过的人都硬生生停住了脚步,在大饭店前面驻足不前。
这是……惊天大瓜啊!
此谣言一出,之前所有谣言全都退避三舍,被众人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循环播放着那句“成蟜日日躲在相邦床上偷听。”
相邦府内,吕不韦一张脸成了猪肝色,这个赵姬竟然真的……
岂有此理!奇耻大辱!
“成蟜好歹也叫她一声阿母,她传这种谣言,她就不觉得羞耻吗!”
吕不韦愤恨地一挥手,桌上价值不菲的器皿全都哗啦啦地掉落在地。
“对对对,她自己说的,她不要脸,她是真不要脸啊!”
幕僚说道:“相邦,万不可自乱阵脚。”
眼见嬴政还有三个月就年满二十一岁,便可亲政。
如今太后在朝中的势力越发庞大,在黔首之间的名声也越发地好。
现在这个情形,哪怕真的能把大王……那扶持幼主的也只会是赵太后,而非相邦。
“还有今天那个御史是谁派过来的,谁!”
吕不韦骂道。
“是宫里的夏太后,据说之前两人在宴席上有些不愉快,她就想借流言逼死赵太后。”
幕僚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蠢货!蠢!今日那御史竟然还敢攀咬老夫,简直不知所谓!”
“去问问夏太后她还想不想合作了,要是想,下次就不要自作主张!”
吕不韦颤抖着手指指向咸阳宫的方向。
“相邦,不能指望公子成蟜,他毫无胜算呐。”
幕僚十分焦急。
“当然,有手雷此等神物在,他成蟜要是真能打到咸阳就见鬼了!”
“那您为何还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