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区一直没有动静,如今突然解锁,赵文韵迫不及待地翻开下一页。
上面写着函数。
赵文韵啪的一下将天宝图册合上了。
不是?我都毕业了好几年了,这东西怎么还追着我打啊。
头疼,头好疼。
她将希望的目光放在了台上的几名算者身上。
要不?改天让杨蘅给他们做一下口才训练。
咱们全方位发展嘛。
这时台上已经换了个人开始讲解假设法和吹哨法。
肉眼可见的,治粟内史府的那群人两眼都变成蚊香圈了。
也不能怪他们。
毕竟这些人在不眠不休算了几天的税务后,又在一天时间内,接触了阿拉伯数字、竖式计算和二元一次方程。
大脑属实到极限了,三观也属实受到了很大的冲击。
大秦学宫的学员们倒是勉强能跟得上。
这些人是累并幸福着。
本来就是对算数如痴如醉的人,突然接触到了这么多种解法,就如同给饥饿的流浪者喂了一顿国宴,撑的他们直打嗝。
美味啊,美味。
这次学术交流圆满达成,大秦学宫突然迎来了一批求知若渴的学员。
一时间本就不大的地方,人满为患。
讲堂内往往有人站着听课。为了能坐着记笔记,甚至有人动用了钞能力。
官员们也彻底抛弃了算筹,秦国进入了算盘时代。
按照赵文韵的要求,这些人也在大秦学宫开了几门课。
给黔首们讲解了大秦的税法,律法等。
寺工室的匠人们也和百家工坊的工匠们交流了制器的心得。
但官员们发现,这些人当务之急是学会认字。
无论如何,赵文韵从民间搜罗的这些人,就如同海绵一样在疯狂地吸收着能接触到的一切。
一夜寒风刮过,最后的几片秋叶也落了下来,枯叶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秋天过去,如今已是初冬时节。
秦国要过年了。
甘泉宫内点燃了火道,整个宫殿温暖如春。
赵文韵身上穿的是最高规格的玄色重衣,最外面是一层大袖曲裾袍,加上了貂毛滚边。
通身以金缕错针的工艺绣着翟鸟的纹样。腰间一条三寸宽的朱组大带,大带上悬挂着一套大礼组玉佩。
荆娥正垫着脚往她的头上插着一支错金绿松石步摇。
赵文韵感觉自己的头发就是插花用的花瓶,插了一脑袋发钗。
穿得这么隆重是因为,秦国新岁前夜有一场对当时的人们十分重要的典礼。
大傩仪式。
仪式的目的是驱赶灾疫之鬼,乞求来年平安。
这可是非物质文化遗产!
现代人砸钱都看不到如此原汁原味的!
赵文韵期待的苍蝇搓手。
荆娥给赵文韵戴上最后一支发钗,后退两步,脸上全是对自己的手艺的欣赏。
“太后,准备好了。”
赵文韵扶着荆娥的手说道:“走吧。”
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古代这些贵族走路,必须要扶个人了。
给你穿上七八层衣服,再插一脑袋金子。你能自己走,算你是个壮士。
赵文韵到时,嬴政与百官已经抵达了现场。
漆黑的夜空中寂静一片,只有火光在噼啪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