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韵扒拉了两下放在一旁的算盘:“先开两门课,一门教竖式计算,一门教打算盘。”
其实秦国大饭店的服务员大多是找的孤儿。
这些人的父母多是在战场上牺牲的,所以赵文韵也是想着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机会。
如今饭店歇业了,这些人很多都无家可归,那就干脆都进学校教书吧。
“丹药坊那边怎么样了?有什么成果吗?”
荆娥摇了摇头:“都是按照太后给的方子做的,炸炉的倒是很多,但没有炸的惊天动地的。”
相比于百家工坊,丹药坊那边就低调了很多。
甚至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,偶尔有几个探听到了,也认为太后在求仙问药。
不低调不行,毕竟那里面在造的可是黑火药。
“多长时间了,一点成果都没有,告诉他们再没有成果就都滚去修王陵。”
“唯。”
荆娥看了眼自己小本本,上面还有一个待办事项。
“太后,学宫那里要何人担任祭酒?”
祭酒就是校长。
赵文韵被难住了,找谁呢?
最好是博学传道的贤者,比方说稷下学宫的荀子,但秦国根本没有这样的大儒大贤。
退而求其次,就找个身份尊贵的,但他又不能是在朝为官的人。毕竟秦国学宫目前还没有纳入秦国政体。
如果成蟜没有那么上蹿下跳的讨人嫌,撮合着也能用。
赵文韵啪唧一下倒在了桌子上,被生活打倒了。
荆娥连忙过来轻轻扇着风。
院子里赵高突然将水桶放下,规整地站着,如同本来就该在那里的一株小草。
下一秒,门外的宦者高喊:“大王至!”
嗯?政儿来了,赵文韵抬起脑袋。
“要不去找大王要人?”
荆娥眼睛一转,悄咪咪提议。
赵文韵比了个大拇指,有道理,遇事不决就找秦始皇。
甘泉宫的人已经知道大拇指什么意思了,就是太后夸她干得好。荆娥骄傲地挺起胸膛。
“阿母。”
嬴政从门口探出了头。
嬴政晃悠进殿内,瞄了眼桌上的嬴子楚猪头画像,顿了顿,随即抬头望天假装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政儿得了个好东西,想给阿母看。”
这次秦国大饭店损失惨重,虽然已经在紧锣密鼓地修缮,眼看就能重新开张了。
但他还是怕赵文韵心情不好,特意找来的小东西想让赵文韵看个乐。
“什么好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