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他忍不住怀疑:“季晨阳那小子会不会又是在诓我呢?”
给了他希望,又让他绝望,这种事,也不是不可能啊。
可是做这种事,那小子能得到什么呢?
他与那小子之间好像也没有到这种仇恨的地步吧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刚刚的想法越发止不住。
半个小时,比昨天一整天还难熬。
晚上七点半。
咚咚!
密闭的铁门传来轻微的敲击声。
正在胡思乱想的黑暗玩家,猛地从铁床上跳了起来。
激动地蹦到铁门边。
耳朵附在铁门上。
等了好一会儿。
门外的声音就刚才出现。
好似他的幻觉。
真的听错了?脑海里划过这个想法,黑暗玩家顿时心塞。
下一刻。
他的眼睛睁大,眼里满是惊恐。
如果现在给他一面镜子。
镜子里,就会倒映出,他此时的模样。
被奇怪的黑线缝住的嘴,有黑血涌出。
黑线仿佛有生命似的,不停地扭动。
嘴唇乌黑,皮肉腐烂,宛若中了毒。
一点一点的腐蚀。
“唔唔唔唔……”
剧烈的疼痛,让黑暗玩家的脸都变了形。
越来越多的鲜血从他的嘴里流出。
缝住嘴的黑线扭动中,正在逐渐脱离。
远远望去,他的嘴上像是趴着一只黑色大蜈蚣,瘆人无比。
不过眨眼间。
黑线就消失了大半。
与之一起消失的,是黑暗玩家腐烂的嘴唇。
仿佛硫酸腐蚀血肉的剧烈疼痛,让黑暗玩家眼前阵阵发黑。
站立不住。
瘫坐在地上。
黑线溶解越来越慢,腐蚀范围越来越广,从嘴唇蔓延到了两腮。
让人毫不怀疑,等黑线全部溶解,他的脸有一半的血肉会被腐蚀殆尽。
处刑结束时候,那个穿着白大衣的处刑员所说的话在耳边回荡。
谁会想到,它所说的溶解会是现在这样,痛得人生不如死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头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