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医务人员不容置疑地左右压住黑暗玩家。
最中间的医务人员,从随身携带的医务箱里,拿出熟悉的装满红色粘稠不明液体的针管。
“唔唔唔(放开我)!!!”
黑暗玩家一看到那红色的针管,脸色大变,开始扭动挣扎。
好歹在这个鬼地方待了两天了,这种东西他又不是第一次见,对于囚犯们来说,可能是包治百病的‘宝贝’,但在他看来,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说不出哪儿不对劲,只能靠着多年来对危险的感知。
这些所谓的监狱医务人员,只关注囚犯的伤势是否影响到工作,在监狱的作用,就是保证囚犯能够正常劳改,平常的一些小伤它们并不关心,一旦伤势达到了伤残,更甚者像昨天早操那种,脑袋都给拖得身首分离的地步,它们才会出手。
而且根本不需要囚犯,或者当场的怪物工作人员同意。
现在也是,季晨阳就在一边,它们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季晨阳。
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黑暗玩家的身上。
所有挣扎全都被力气大得惊人的监狱医务人员按了下去。
眼看着那恐怖的针管距离他越来越近。
黑暗玩家把目光移向了沦为背景板的季晨阳。
眼神里的祈求都要化为实质。
泪花闪闪。
这一刻,他心里是无比真诚地希望季晨阳帮帮他。
季晨阳看黑暗玩家这可怜的模样,沉吟不语。
针管越来越近,眼看长长的针头就要扎进黑暗玩家的手臂。
季晨阳手指微动。
一道细微绿色的光线,从地底冒出,快速没入黑暗玩家的身上。
黑暗玩家断裂的手骨。
发出了咔咔的声响。
“咦!”
举着针管,正要扎针的怪物医务人员,发出一声惊讶的呼声。
不用它们专门的治疗液。
黑暗玩家断掉的手指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。
颤栗许久,无法动弹的手臂肌肉也逐渐松缓下来。
治疗的速度相比怪物们使用的那种不明液体不算快,但断骨接好,已经脱离了残疾人,无法工作的状态。
几个怪物医务人员的表情都是蒙蒙的。
举着针管的怪物医务人员,盯着黑暗玩家缓慢愈合的伤势沉默许久。
手中的针管只需要轻轻一推,就可以扎下。
可它就是保持着这个动作,一动不动,犹豫不决。
终于。
过去了三分钟。
黑暗玩家的手指轻微颤动了一下。
俨然可以行动了。
按住黑暗玩家的那两个怪物医务人员,默默收回了手。
正对面拿着针管的怪物医务人员也停止了犹豫迟疑,将手中的针管收了回去。
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黑暗玩家。
将刚刚‘死里逃生’的黑暗玩家盯得头皮发麻。
它们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容。
默默离场。
从始至终,都没有看边上的季晨阳一眼。
好像季晨阳和周围的一切无论是囚犯,还是其他怪物,都是空气一般,忽略了彻底。
“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