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上的采花怪物,蜷缩成一团,表情痛苦极了。
手上青筋鼓起,手指不停地抓挠着地面,指甲翻起,鲜血顺着指尖流淌。
顺着地上爬了爬,怪物痛苦的声音断断续续:“我……我要去医务室……我要找审判长……审判长……”
围观的怪物们冷眼旁观,并没有帮忙的意思,表情冷漠,眼里都是看好戏的兴奋,与看囚犯被处刑时候的表现差不多。
对怪物同伴,没有丝毫的同情心。
采花的怪物,嘴里的根系越来越多,直到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表情越发痛苦和绝望,鲜血顺着眼睛嘴巴不停地流出,爬动下,地上拉出一道血痕。
爬了一米不到。
采花的怪物仿佛失去了力气,停在了原地。
在地上不停地翻滚。
鲜血从身体各处喷涌而出。
见状,围观的怪物们表情一变,再次齐刷刷退后。
待退到三米之外。
地上翻滚的怪物,身体已经极速干瘪下去。
眨眼间,就只剩下皮包骨了。
整张脸。
被血红色的根系包裹。
看起来格外瘆人。
众目睽睽之下。
看起来已经没有了丝毫生机,变成了一具枯骨的采花怪物,摇摇晃晃地站起。
朝着花坛的方向,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。
砰!
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再也不动了。
安静……
怪物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死了吧?”
“不知道呢。”
“那家伙来不久吧,审判长栽种的花草,也敢随便碰,真是找死。”
“这东西说是对付囚犯的,其实对咱们毒性也很大的,平日里不主动攻击咱们,不代表咱们可以随便采摘。”
“看来又要过上一年半载,才能再次见到这样有意思的作死画面了。”
……
叽叽喳喳,窃窃私语。
躲在人群后方的季晨阳看到这样的景象,听着周围怪物们的讨论,不由得眯了眯眼睛。
放在工作服里的两株被他用力量封闭,没有枯萎,也没有化作血水的花草,有一种突然间变重的错觉。
心情有些复杂。
昨晚打探消息的时候,怪物们对休息区的这些花草,只是说针对囚犯,不会攻击工作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