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晨阳随之,睁开了眼睛。
还是那间破旧的教室。
正前方,是近在咫尺的门板。
他的手,就放在门把手上,好像正准备开门出去。
隔着门板,可以听到外面传来的阵阵尖锐的尖叫。
收回手,季晨阳默默退后。
在退到距离教室门有两米的位置时。
抬眸,一眼就看到了挨着走廊的窗玻璃外的景象。
一片黑暗之中,一张张染血扭曲的脸,紧紧贴在玻璃上,张大着嘴,尖叫声就是从这些‘人’的口中发出的。
“这个欢迎方式,还真是……”
耸耸肩,季晨阳直挺挺地转过身。
目光落在刚才自己所坐的位置上。
就在刚刚,只是有年代感的旧课桌,这么短的时间里,完全变了个样。
整张桌子,从上到下,遍布坑坑洼洼的烟坑,一道一道深深的刀刻划痕,密密麻麻的恶毒谩骂。
坐过的椅子上,则是出现了一束白菊花。
碰!
一声巨响。
后方的教室门,突然间,被人撞开了。
急促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,伴随着黎清清哭泣的声音:“季哥哥,呜呜呜……好可怕,这里是什么地方,人家好害怕!”
下一刻,一只白皙的手就环住了自己的腰。
这种时候,正常男人会做什么呢?
如果是喜欢身后的女人,肯定会立刻回头安慰。
就算是讨厌后方的女人,下意识的,肯定是把对方扒拉在自己身上的手扯开。
季晨阳则是直接闭上了眼睛。
二话不说。
反手。
找准角度。
对着身后就是一个大比兜。
啪!
清脆的巴掌声,带着粘稠的手感,季晨阳挑了挑眉,嘴角上扬:
“害怕就去死呗。”
话音一落,哭声消失,连带着腰上的手也不见了踪影。
本来被撞开的门,又一次恢复了原样。
或者说,应该是从来就没被打开过。
睁开眼,看着右手上粘稠的血液。
“果然,是这一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