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今错愕的抬起头,“为什么要出宫,不是你让皇后娘娘将我要进宫里来的吗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萧戎语气平静,“当初田贵妃将你拘在洗香台,由皇后出面将你要过来更合适。但如今,出了这样的事,我去主动将你要出宫就更稳妥。皇上总不希望因为你生出其他事端。”
许今点了点头,“这样说起来倒也合理。只是我出了宫,又去哪里?回云川吗?”
“你最想做的事不是研制凝香墨方吗?”
萧戎又道:“皇后娘娘已经答应为你去寻凝香墨,你可以继续留在顾府,安心制墨。”
许今用手背托着下巴,幽幽道:“你都不问我愿不愿意,就帮我做了决定。”
萧戎挑眉,“你不想出宫?或是不想住在顾府?”
傻子才不想。
宫里再好可是没有自由,出去若是单独住一处,又与田家和李琮结了仇,安全都不能保证。顾夫人人好,顾家又能护她周全,无疑是最好的住处。
许今叹了口气,“你这样安排,自然最是妥帖,我是担心田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”
萧戎淡淡看她一眼,低下头时唇角便有些压不住,“不用担心,田家就算不依不饶,最终也要看皇上的意思。”
景仁宫内,皇上捏着鼻梁,有些头疼。
“贵妃娘娘还没有走,”
朱怀恩小心道:“说就在外边等着陛下醒来。”
皇上深深叹了口气,“她这是不想善罢甘休了,罢了,你将她叫进来,朕倒要看看她想怎样?”
朱怀恩应了声是,低头退了出去。
片刻,便有细碎的脚步声走了进来。刚进门,田贵妃带着些焦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,“陛下,陛下您要为琮儿臣妾做主啊!”
皇上赶紧起身搀她,又关切地询问,“怎么了,是谁欺负爱妃了吗?”
田贵妃扑在皇上怀中,嘤嘤哭着道:“陛下,琮儿的事你也知道了,许今那个贱婢居然将琮儿伤成那样,到现在鼻子和嘴都还肿着。这倒也罢了,她居然将琮儿推进玉湖,这是要将琮儿置于死地啊,陛下。”
皇上惊讶道:“琮儿是这样跟你说的,可朕怎么听说,许今与琮儿是一起掉进了玉湖,况且朕过去的时候,许今还在湖中,后来还是萧戎跳进湖里将她救了起来。”
“不管怎样,琮儿是因为她才掉进了湖里。陛下,许今的贱命怎么能跟琮儿比。”
田贵妃哭得梨花带雨,“若当真琮儿有个三长两短,臣妾也不活了。”
皇上皱了皱眉,佯怒道:“胡说,琮儿是皇子,自然福泽绵长。今日掉入湖中只是个意外,贵妃如何便说些不吉利的丧气话?”
“陛下,”
田贵妃抬起一双泪眼,楚楚可怜的看向皇上,“莫不是许今是皇后的人,您便连琮儿被打这样的事都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