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试试,是一定将许进要过来。”
田贵妃目光坚定。
李琮虽然从心里有些害怕皇上,但看到母妃如此郑重其事,便也知道关系重大。
“好,”
他答道。
田贵妃见他答应,也松了口气。
从锦瑟宫出来,李琮阴着脸踟蹰良久,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往景仁宫来。
皇上下朝不久,吃了午饭,正在午歇。
朱怀恩交握双手站着守在寝宫门前,看到李琮,上前两步轻声道:“陛下正歇着,二皇子若是没有急事,稍晚些再来。”
李琮心里正好有些忐忑,见他这样说,便点了点头,“既然父皇正在午歇,那我晚点再来。”
刚要转身下台阶,寝宫内便传出皇上的轻咳。
“琮儿,你进来。“皇上低沉慵懒的声音响起,似乎午睡刚醒。
李琮无法,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寝殿。
宫内放了冰,李琮一进门便感受到了一阵凉意。
皇上已经从罗汉榻上坐起身来,目光略有些沉的望着他,“今日可有去看你母妃?”
李琮点了点头,“已经去看过了。”
“你母妃可有好些?”
皇上又问。
“好些了。”
李琮答。
皇上看他的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永平赋税的事,皇上对李琮十分失望,若不是有些事情尚没有查清楚,他早已经将李琮叫过来狠狠痛骂一顿。
李琮被皇上看得有些怵,但想着母妃的话,他只好硬着头皮笑道:“父皇,儿臣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一眼皇上,见皇上仔细在听,方继续道:“儿臣想求父皇将许今赐给儿臣为妾。”
皇上微微皱了皱眉,“哪个许今?”
“就是皇后宫中会制墨的许今。”
李琮笑着道。
皇上沉吟不语。
见皇上半天没有说话,李琮又壮着胆子道:“父皇,许今在洗香台的时候,儿臣就与她见过面,儿臣想要纳许今为妾。”
皇上看着面前的儿子,半天才哼笑一声,“你难道不知,许今已是皇后身边的人,你要纳她为妾,应该去跟皇后说,不应该到朕这里来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