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或许……我根本就是在给你挖坑,故意让你介入此案,好顺理成章地摆脱每天要往秦王府跑来教你功夫的这份讨厌差事。”
云潇恍然大悟,双手捂住胸口,做出痛心疾的表情:
“原来元青觉得教我功夫很麻烦吗?我好伤心。”
霍元青无语地闭眼,那么多话里,这位郡主大人就只抓住这一个重点吗?
可看着她灼灼的的双眼,霍元青终究还是败下阵来。
他举起双手投降,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与纵容,老老实实坦白,“除了这句,其他都是假的。”
他补充道,“不过就算是这句,也有待商榷……起初我确实觉得很麻烦,现在却并不觉得。”
云潇:“哼!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太多优秀又不是本郡主的错!”
霍元青看着她,忽然觉得比起复仇,应对这位郡主,才是他入京以来遇到的最棘手挑战。
可奇怪的是,他竟然并不讨厌这种感觉。
……
送走霍元青,云潇怀揣满腹思绪,总觉得今天这场切磋打完,累的反倒是她这个被晾在旁边当观众的。
她叹口气,转身往卧房走去,刚推开门便瞧见沉星正站在屋子中央。
脑袋低垂,连头顶平日里精神抖擞的呆毛都少有的耷拉下来。
整个人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狼崽,委屈巴巴地杵在那里。
他抬起眼看向云潇,闷闷地说:
“我明明可以让杂毛鹰吃个苦头的。”
“他也没有那么厉害。”
云潇哑然失笑,走上前去。
“我相信你会赢。”
她顿了顿,放轻声音。
“可你的招数并不能保全你自己吧?若真到最后你受伤,我会很心疼的。”
沉星微微一愣,耳朵悄悄漫上薄红,难得害羞起来。
他低声道:“云潇,你是在担心我吗?”
云潇理所当然地点头。
“当然,你是我亲手从外面招进来的人,是嫡嫡道道的秦王府正宗班底。我不担心你,难道还担心旁人不成?”
沉星抿了抿唇,忽然倔强地纠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