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实也愣住。
“丹青,这能行?”
梅氏一听就心口紧。
“我的儿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陆丹青站在堂屋中间,声音不大,却很稳。
“不是把重病往身上送。”
“是取轻浅痘疮的痂粉,少量入鼻,或在皮上轻种。”
“人先受一回轻症,往后再遇重病,就不容易倒。”
一屋子人听得懵。
这法子太新。
新得叫人本能害怕。
严承聪却最先抓到重点。
“你的意思是,先吃一点小苦,换后头的命?”
陆丹青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牛大花还是摇头。
“可万一种重了呢?”
“人要是没挺过去怎么办?”
这话也是所有人最怕的。
堂屋里一下安静了。
陆丹青没躲这个问题。
“有风险。”
“我不骗你们。”
“可现在外头疫病已经在传。”
“有人还在往咱们水口投脏东西。”
“光靠躲,躲不长久。”
“等真重病进村,再想法子就晚了。”
严老头一直没开口。
这时候终于抬起头。
“那你说,怎么试?”
陆丹青看向众人。
“先拿我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