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二江心里一沉。
他不是没见过恶人。
可真把脏东西往水里送,这已经不是恶,是绝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陆丹青低头想了想。
“先别声张。”
“叫人把村里常去的几个取水口都盯一遍。”
“尤其夜里。”
“再把生水全停了。”
“洗菜、淘米、喝的水,都先煮。”
严二江立刻点头。
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这一晚,葛源乡没睡安稳。
严二江、严承聪、郑老实几个悄悄带人守在水口边。
月亮不亮。
山风吹得草叶沙沙响。
过了大半夜,真叫他们逮着了动静。
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,背着包袱,从上游摸下来。
一个蹲在石边,刚要把布包往水里按,严承虎先忍不住了。
“狗东西!”
一声吼出来,整片山坳都震了一下。
严二江也不再等,抄起木棍就扑了出去。
“抓住!”
那两个人没想到这鬼地方还有人守着,吓得转身就跑。
可山路窄,石头滑。
一个被郑老实扑倒,另一个刚跑出去几步,就叫严承聪拿绊索一扯,重重摔进泥里。
几个人按住一搜,布包一打开,众人的脸全变了。
里头是些臭的旧布、脏帕子,还有带着痂皮的碎东西。
牛大花后头跟上来,一看就骂开了。
“娘的,还真有人干这缺德事!”
严二江脸色铁青,一脚踩住地上那人的背。
“谁叫你们来的?”
那人嘴还硬。
“没人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