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柔满脸仓皇,求完苏秉昌又去求孟氏:“娘,你快劝劝爹,我不要退婚,如果婚事没了,我会被人笑话死的。”
孟氏无奈道:“清柔,是我们主动退婚,话就由我们来说,总好过太子亲自请旨退婚,到那时你才是真的面上无光。”
事情到了这份上,太子把话都说的那么明白,苏清柔还咬死不肯退婚,连孟氏都觉得她对这门亲事太过执拗了。
她是京城第一才女,贤淑良善的名声无人不知,就算不嫁太子,也会有合适的门庭来配。
实在犯不上为了门无力回转的婚事哭爹喊娘。
孟氏自觉女子该有女子的姿态,不该为了个男人失了体面和尊严。
“清儿,娘也觉得这门亲事退了才是为你好。”
孟氏的一句话,让苏清柔如坠深渊,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孟氏和苏秉昌,悲伤过后,心底泛起无限冷意。
果然,养的不如亲的。
慕容瑾不过刚对她露出嫌弃之意,他们就觉得她没了可用价值,要把她抛在一边了。
呵。
还说什么为她好,真是可笑。
她可是天命女,注定只有真龙天子才能与她相配。
寻常门庭的男人连她一个手指头都够不上,也值得她去多瞧一眼!
苏清柔心里不屑,可面上也得做出听话懂事的样子来。
她垂下头,吸了吸鼻子道:“并非女儿不识好歹,非要攀着太子,实则是皇后娘娘属意于我,不准我与太子殿下退婚。”
苏秉昌诧异:“你去见过皇后了?”
“是,之前娘带女儿进宫拜见皇后娘娘时,娘娘曾赠我一支碧玺镯子,既然要退婚,女儿理应把礼物还回去。”
“可皇后娘娘非但没收,还直言不准女儿与太子退婚,女儿也实在没办法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话一出,苏秉昌与孟氏对视一眼。
若是之前不知道还好,现在明知皇后不准退婚,他们再上赶着违逆皇后的意思,岂不是打她的脸面。
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见时候差不多,苏清柔再填一把火:“此事确实难办,女儿也不想让爹爹为难,要不还是再等等。”
“等太子回来,女儿再与他当面澄清当日的误会,毕竟我们二人也是有过一段情意的,兴许听了我的话,太子愿意继续履行婚约,也未可知。”
苏秉昌面露沉吟。
事已至此,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,倒不如按苏清柔所说,要是太子能听的继续最好,要是听不进去,起码他们苏家是努力过的,在皇后那里也能说得过去。
“好吧。”
苏秉昌点头应下:“算着时间,太子疏通完河道怎么也得年底,到时你去与他说,成不成最后一遭了。”
“是。”
苏清柔乖巧应下。
水芳阁出了人命,苏清柔是说什么都不敢在这儿住了,不光是她,就连水芳阁的下人都纷纷求着管事调岗,不愿意再继续伺候苏清柔。
一个两个还好,一大半人都闹腾着要调岗,为了息事宁人,管事不得不从外面新采办下人拨到苏清柔身边。
新搬的院子名叫绘藤轩,不光位置没有水芳阁好,采光不佳,连大小都不足水芳阁一半,更甚者都没有春棠院大。
苏清柔刚住进去就发了好大的脾气。可让她重新住回水芳阁去,她也是不敢的。
两个吊死鬼悬在门口,她害怕晚上做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