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如今,他姓裴
其实抛开私怨不谈,江行舟的才能不可小觑。
即便没有她的觉醒,按照剧情,他最终也会成为一代肱骨贤臣。
只不过,他为了苏清柔终生未娶,而慕容瑾对此始终隐忍不发,后来君臣不合愈演愈烈,矛盾彻底爆发,他被慕容瑾抓入大牢,喂下毒酒。
端着毒酒,送他最后一程的也正是他痴守一生的苏清柔。
虽说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,但苏晚辞也为此可惜。
他那身本事,若用在正途上,多少百姓能因此受益?
结果被他全栽在了儿女情长上,蠢不可及。
苏晚辞见他不说话,全当他被戳中了心思,漫不经心的笑了笑:“当好你的教书先生,等我代替苏清柔成为太子妃的那一天,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江行舟猛地抬头:“你想嫁给慕容瑾?”
“当然,苏清柔从我手里夺走的东西,我都会一个个拿回来,包括太子妃之位。”
苏晚辞扬了扬下巴,自信满满。
照目前进度来说,那一天应该不远了。
她还有别的事,不再理会江行舟,转身往春棠院走去。
刚迈出一步,手腕就被江行舟猛地拽住,他低着头,看不清神色,声音却有些偏执:“你不能嫁给慕容瑾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了,你不能嫁给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苏晚辞扬手一巴掌就扇过去:“刚夸了你两句,你就喘上了,敢管起我来了,还真是不忘旧主的好狗,到这儿份上都替苏清柔护着太子妃的位置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她。”
江行舟嘴角出血,用食指节拭去。
苏晚辞笑道:“不是为了她,那是为了什么?总不会你也想当太子妃吧。”
江行舟眉心粗气,望着苏晚辞,眸底漩涡要将人吞噬。
苏晚辞把他的无声对峙,理解为挑衅,用力甩开他的手,狠狠在他腿弯处踹了一脚。
江行舟闷哼一声,脱力单膝跪倒在地,他没再往起站,维持着跪姿,抬头仰视着苏晚辞。
苏晚辞走近俯身居高临下:“江行舟,我再提醒你一遍,你只是我收留着的一条狗,只需做好自己该干的事,没权利来干涉我的决定。”
说罢,她冷哼一声。
那抹浅金色裙摆从江行舟眼前一晃而过。
直到苏晚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,江行舟仍就那么跪着,像一尊忘了挪动的石像。
回到春棠院,苏晚辞饿的前胸贴后背,吃过饭,她让绿儿下去休息,自己坐在榻上托着下巴等天黑。
暗处的程芳看着她沉静的侧脸,不知为何,右眼皮一个劲儿的跳,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天彻底黑了,苏晚辞起身拂了下裙摆,若无其事的出了门。
程芳悄无声息跟着,看她要做什么去,就见苏晚辞专挑黑暗没灯的地方走,越走越偏。
在墙根下驻足,她仰头目测了下高度,撩起裙摆系在腰带上,搬了两块石头踮脚,攀着墙头就要往出翻。
程芳终于意识到不妙,他接了督主的令,不到危急之时不可露面。
现在,不知道算不算危急。。。。。
苏晚辞咬牙,两丈高的墙头实在有些高,她爬的费劲儿,手脚并用,以一个极不体面的大字型扒在墙面上。
垫脚的石头不够高,她就再搬几块垒起来。
黑咕隆咚,她在这儿上蹿下跳,任凭谁看都觉得多疑,而且苏清柔的人自她出院就一直躲在后面盯着。
程芳斟酌了下,觉得现在就很危急,只好现身道:“二小姐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