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幸好杵子不中用
“苏晚辞!”
江行舟扬声唤出她的名字,大步上前,一把推开崔岸拽着她的胳膊就走。
苏晚辞被拽了个趔趄,恼火地瞪向来人,见是江行舟使劲儿挣扎抽出手:“干什么!拉拉扯扯的!”
怎么每次她要给苏清柔使绊子,就有人出来搅局,上回是沈惊鸿,现在又是江行舟,这些男人一个个的怎么比苏清柔都克他!
江行舟靠近一步,周身气势压迫:“你刚才在做什么?光天化日,是半点儿脸都不要了吗!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
苏晚辞拂去袖子上的褶皱:“我的事还轮不到一条狗来管。”
“我再卑贱也懂得洁身自好,你呢?他是什么人?与你又是什么关系!你做这种事,把。。。。。。把老师置于何地?”
他这么说倒是提醒了苏晚辞,刚才演的那出戏不知道暗处藏着人看清楚没有。
倒不如利用江行舟,反正他对苏清柔深情的很,激怒他,让他去给苏清柔告状,然后引苏清柔上钩,不是正好?
想到这儿,苏晚辞掀眼,眸光流转,艳色迫人:“你不是一直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?要是看不惯尽管去告状就是,说那么多废话还不是因为失了我的庇护,你无处可去,没了翻身之机。”
江行舟颈间青筋紧绷,眼眶发红,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看他这副样子,苏晚辞料定事成了大半,她用指尖点了点江行舟的胸膛:“好狗不挡道,滚开。”
江行舟不动,她蹙眉反手一推,走出巷子径直上了马车。
回府路上江行舟跟在车后,一句话都没说。
苏晚辞也懒得搭理他,一回府就让他滚回自己的住处。
吃过饭,天色已黑。
背后的擦伤处泛起细密的疼,好像被蚂蚁啃噬。
苏晚辞不敢躺着,便趴在床上,看那些于她而言颇为晦涩难懂的书,没看几页眼皮就开始打架。
突然眼前出现一道黑影,程芳一板一眼道:“督主唤你过去。”
苏晚辞叹了口气,慕容瑾那边刚出问题,裴阙就来拉警绳,真是半点儿糊弄不得。
磨磨蹭蹭地坐起身,吹熄灯火,程芳带着她前去裴府。
推门而入,熟悉的沉水香扑面而来,将苏晚辞最后一丝困意掠走,清醒也多了丝警觉,反手关上门,往里走去。
垂荡的珠帘映着烛火,光影流转。
裴阙坐在书案后以手支颐,一手放在桌上,指节随意地轻叩好似专程等着她来。
“督主唤我。”
苏晚辞屈身作礼,知道事情没办好要受责罚,她本分很多,规规矩矩站在离案五步远的地方。
低着头,一双眼珠子却滴溜溜的朝上瞟着,关注着裴阙的动向,时刻做好磕头求饶的准备。
不是她不想跑,若是对于旁人,她或可跑的试一试。
但是面对裴阙,跑只会死的更快。
还是跪地求饶,哭天抹泪比较管用。
烛光暗影为裴阙清冷的面容添了丝莫测,鼻梁高挺,眉骨深陷,让人看不清他眼中情绪。
“离那么远做什么?过来些。”
苏晚辞咽了口唾沫,不管三七二十一,决定先认错:“督主,这次是我大意,但你也知道慕容瑾最近时段不出门,东宫也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。”
“不过您放心,我已经想到法子了。再容我一段时间,我定会拿住他的心,让他早些退婚。”
裴阙隔着书案看着他,唇角扬起些许弧度:“本督知道,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