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没有认狗做兄的义务
太子前脚刚走,苏秉昌后脚就来,还真是片刻都不肯多等。
他进门便直奔主题:“晚儿,你快些想办法!行舟那边事态危急,再拖下去恐要性命不保,你速速去求裴阙,想办法把人从诏狱里捞出来,一刻都耽误不得!”
苏晚辞不紧不慢把饭咽下:“这么危急人还没死?他也够耐造的。”
“你说的什么话!行舟可是你义兄!”
苏秉昌对她的冷漠深恶痛绝,只是事出紧急顾不得教训:“诏狱里的人来报,行舟又受了遍大刑,再不救他出来,命不久矣!”
“快,你现在赶紧去找裴阙,求他高抬贵手把人放出来。”
苏晚辞淡漠垂眼,吐出两个字:“不去。”
犹记刚回苏府时,她不过是见苏清柔衣衫料子华贵,一时好奇伸手触了下,便被江行舟厉声拦下。他神色倨傲冷淡,浑身皆是护花姿态,如临大敌般防着她,生怕她伤了苏清柔。
入朝为官几日,被有心人一挑拨就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,叱责阉党乱政,被裴阙下了诏狱,标准的蠢货。
舔狗+蠢货,也配当她义兄?
苏晚辞又是一记白眼。
“你!”
苏秉昌试图讲道理:“你忘了,先前说好允你跟太子独处一日,现在太子已经走了,你也该允诺将行舟救出来,你是要说话不算数!”
苏晚辞挑眉道:“您也记得是独处一日,今日苏清柔违约在先,中途闯入房中,毁了女儿的安排。约定不作数,江行舟,我不会去救。”
“你个逆女!人命关天你竟敢谈条件!为了这点私事眼睁睁看着亲人送死,为父,为父今日定要教训你!”
苏秉昌怒火攻心,扬起手。
苏晚辞眼神冷厉:“敢动我一下,江行舟必死无疑,你尽管动手试试。”
苏秉昌扬在半空的手骤然僵住,只能梗着脖子,强咽下怒火,拂袖收手,气得浑身发抖。
陪同苏秉昌一起来的苏清柔,知道是她违约在先,才让事情出了变故,这时总得有所表示,故作温顺上前道:“妹妹莫要置气,爹爹也是一时心急,才会失了分寸。你别气坏了爹爹,有什么怨气尽管冲我来,我只求一家子和睦,救人为先。”
苏晚辞看她惺惺作态,心中冷笑,二话不说,抬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。
巴掌声落,满屋死寂。
苏清柔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红肿发烫,愣怔在原地,全然没料到苏晚辞竟敢真的打她。
苏晚辞耸肩,笑道:“你自己说的有什么冲你来,如你所愿。”
苏清柔捂着脸,满脸委屈,泪水夺眶而出,苏秉昌勃然大怒,刚要开骂。
却听苏晚辞话锋一转:“救人不成,但我可以走一趟诏狱,亲自探望江行舟。”
诏狱是裴阙专设刑牢,进去的人十有九死,活下来的那个也定成残废,里面酷刑陈列,令人毛骨悚然,闻之色变,可苏晚辞却信誓旦旦要进去探监。
苏秉昌脱口而出:“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能去那种地方!”
苏晚辞掀起眼皮看他:“难为爹还记得我是个姑娘家,我个姑娘家都要向太监摇尾乞怜了,还有什么不能去的。”
“行了,我累了,要早些歇着去了,爹要是还想要些脸面,最好天黑以后备车送我去见裴阙。想必女儿施展些狐媚手段,应当能让他答应所请。”
苏晚辞满脸嘲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