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我开口,声音飘忽,“我想变强……想……想青尘……”
阿宴听罢,又问道:“那……如果我有危险了,焰璃姐姐会保护我吗?”
我愣了一会儿,像是在努力理解她的话。
“保护……”
我重复道,然后用力点头,“我会……保护阿宴姑娘。”
阿宴听后,开心地点头。
“嗯,我相信焰璃姐姐会保护我的。”
她说,声音轻柔,像是在哄一个孩子,“会用生命保护我,更不会欺骗我,对吗?”
她看着我的眼睛,目光专注而深邃。
我知道,她在种暗示。
蚀心玫瑰的花香和花粉已经在我体内“挥作用”
——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。此刻的我,应该已经完全失去了防备,她说什么,我都会信,都会服从。
而且,这种暗示会在我的潜意识里生根芽,成为一颗种子。只要她继续再下几次蚀心玫瑰的毒素,这颗种子就会长成参天大树,到时候,我就会完全听命于她。
可惜。
她不知道,那些毒素,早被南明离火烧得干干净净。
我此刻的“醉酒”
和“神志不清”
,不过是演给她看的。
“是,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语气真诚得没有一丝破绽,“我会……用生命……保护阿宴姑娘……更不会……欺骗阿宴姑娘。”
阿宴满意地点头。
“夜深了,焰璃姐姐,”
她说,声音轻快而愉悦,“我们回去休息吧。”
她转身,朝高台下走去。
我跟在她身后,脚步虚浮,像是随时会摔倒。
星光落在我们身上,将两道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看着前面那道纤细的背影,心中却一片清明。
阿宴。
你想控制我?
好。
让我看看,你想控制焰璃是为了什么?
夜深了。
揽星阁的偏殿里没有点灯,月光从雕花窗棂间漏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。魔界的月亮和人界是一样的,只是因为魔界上空充满了魔气,所以如今那银白色的月光带着一丝暗紫,幽深魔魅,悬在夜幕中,冰冷地俯瞰着这座巍峨的宫殿。
我躺在床上,没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