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因眼睛的刺痛而微微蹙眉,泪水不断滑落,视野越模糊,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凄惨。
等那斯泰长老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斯赟才重新坐回椅子,好整以暇地翘起腿,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容,看向我。
“焰璃,”
他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里满是讥讽和快意,“又见面了?”
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大喊:“你们是什么人!?为何要抓我?”
斯赟笑得越残忍:“还装?嗯?前两个时辰,你在我斯府地牢,杀了我四十五个金丹下属,还重创了斯博,让他现在还在冰棺里躺着,生死不知……装什么不认识?装什么无辜?”
他身体前倾,盯着我模糊流泪的双眼,笑容越恶毒:“你不会以为,这样装傻充愣,我就能大慈悲,放你走吧?呵,呵呵呵……”
他忽然笑出声,笑声在房间里回荡,带着癫狂的意味:“你昨晚不是很狂吗?不是很能打吗?来呀!把你的那些阴毒手段,再使出来啊!让本少主好好瞧瞧,你这双‘快要烂掉’的眼睛,还能不能看清楚,你是怎么像条狗一样,跪在地上求我的?嗯?!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我凄惨求饶的模样。
我低着头,默默“流泪”
,身体似乎因为“恐惧”
和“痛苦”
而微微颤抖。
斯赟见状,更是得意,继续嘲讽:“怎么?不说话?默认了?还是……真的已经成了又瞎又废的哑巴了?哈哈哈——呃?!”
他的狂笑声,戛然而止!
因为就在他笑得最得意、最放松警惕的刹那——
一直低头“颤抖”
的我,猛然抬起了头!
虽然眼中依旧含着生理性的泪水,视野模糊,但那眼神,却冰冷锐利得如同万载玄冰淬炼的刀刃,哪里有半分颓废和恐惧?!
“少主说得对,”
我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底寒的冷意,“咱们……是该好好‘玩玩了’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我的双手,以一种快得只留下残影的度,在身前结出一个极其复杂玄奥的冰印!体内充沛的灵力狂涌而出,不再是之前房间内“演戏”
时的水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