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在乎,但在乎也分很多种形式,”
贾或耸了耸肩,“我们聊完了吗?”
既然他在乎,这就说明还有突破口。
“还没完。”
“你给不了我任何有价值的东西,鎏琪。我已经打败邦雷了。现在只等拿到飞行执照,我就能直接飞去冠军之路。很遗憾,那边根本不通渡轮。我猜联盟就是用这种方式来阻止那些没经验的菜鸟去送死的。”
“就像你这样的菜鸟?”
鎏琪反唇相讥。
贾或甚至都不屑于搭理他。
尽管嘴上硬气,鎏琪心里却猛地一沉。贾或已经拿到五枚徽章了?这段时间他翻遍了全网的道馆战录像,根本找不到贾或的半点影子,这说明他肯定关闭了录像转播。
而且贾或还在考飞行执照?那肯定是为了第六只宝可梦。这意味着鎏琪根本没有更多时间去准备了。如果今晚放他走,谁知道在他离开这座城市前还能不能再碰见他?
他真的能狠下心那么做吗?
“我确实能给你一样东西。一场对战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场毫无悬念、注定是我赢的对战?那有什么意义?你根本不敢挑战我。”
“不。我会给你一场终生难忘的败北。”
鎏琪扯起嘴角,露出了一个他以为自己早就遗忘了的冷笑。
就像他当初成为训练家时的那样。
“我会向你证明,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声带重新调整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频道,傲慢顺着毛孔渗了出来,甚至连指尖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隐隐作痛。
鎏琪已经好几个月没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人说过话了。
“冠军之路?别惹我笑了,”
鎏琪毫不留情地嘲讽道,“真要论资格,也该是我去才对。我具备走上那条路的实力底蕴,而你,一无所有。”
阔别这么久再次扮演这个刻薄的自己,感觉就像在海中央沉船后,拼死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。
鎏琪在窒息的深渊里胡乱扑腾、摸索,直到重新抓住了那个能支撑自己的东西。那份张狂的记忆。
“别告诉我你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了。”
鎏琪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讨厌语气嘲弄着。
重拾旧习是多么容易啊。这甚至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慰藉,就像从一口快要干涸的枯井里重新打出了水。
“我正在跟你说话呢。怎么,还想装聋作哑?连本少爷的话也敢当耳旁风?胆敢无视我鎏氏财团的大少爷吗??”
风狗凶狠地瞪了鎏琪一眼,但贾或拍了拍他的脖子,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“你这种拙劣的激将法真是太可悲了。鎏氏财团现在早就连屁都不如了。”
“就凭你现在这副德行,也妄想接管贾氏制药?我名声臭了不假,但你迟早也会沦为丧家之犬。像你这种孤僻成性的自闭狂,根本驾驭不了那么庞大的商业帝国。你得改变自己,去做点不理智或者没意义的事,比如跟人打交道,做点人情世故。你需要社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