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对面两把椅子。
"
那只乌贼王在这儿干什么?"
金妮明知故问,"
想给我们洗脑吗?"
"
当然不是,"
鎏金摇摇头,"
亚伯先生只是来提供安保。"
"
你手下明明有几百个训练家!"
鎏琪拍案而起,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餐具乱颤。古德曼的红酒泼在西装上,气得他边擦边叫侍者。"
。。。。。。。你知道这些天我找了你多少次吗?!"
"
冷静点,鎏琪。以你的身份不该口无遮拦。"
"
我他妈冷静不了!这是什么意思,爸?我们的朋友刚死,你就要像对待囚犯一样对待我们?"
"
冷静,"
鎏金加重语气,"
让古德曼来解释。"
古德曼擦了擦西装,深吸一口气。"
让我们先谈谈显而易见的事,"
他说,"
你们和毒贩混在一起,害我女儿精神失常了。"
"
你他妈在开玩笑吧!!!"
金妮怒喝。亚美沢也说过类似同样的话。原来这是他们编造的说辞?连死人都不放过,要给邓泽和乌淼淼泼脏水!
"
我失算了。”
古德曼继续说,"
以为吓唬一下她就让她重回正轨。现在新闻压不住了。。。。。。。两家公司股价都在跌,我们必须尽快平息舆论。你们懂这是什么意思吧?"
金妮瞪大了眼睛,瞳孔几乎在地震。这个男人。。。。。。他根本不是在为女儿的死感到动摇,而是在为公司的股价波动而焦虑。
"
谁他妈在乎钱?!"
鎏琪质问,"
公司今天就倒闭也够我们吃十辈子!"
"
目光短浅。我可不是这么教你的,"
鎏金失望摇头,"
我教过你要重视家族传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