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保姆一边拍着一边哄。
女人伸手接过来:“花同志你看,他这两天老是这样,哭一阵好一阵,不发烧不拉肚子,就是哭,我们去省城看了几次,大夫看了没说什么问题,让我们回来观察,可他就是一直这样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也知道医院都看不出来,你是相信医生还是相信这个人?”
男人的面子被驳了,十分不爽。
倒是一边的保姆柔柔地说:“小孩子都是这样呀,无缘无故哭,乡下还会驱邪呢。”
花玫这才仔细看了这保姆一眼,发现她还蛮年轻的,也就二十出头,领口松了一颗扣子,露出白净的脖颈。
腰身掐的细细的,胸脯鼓鼓的,有股说不出来的韵味。
【耳朵里有东西。。。。。。。硬硬的,刺刺的,呜呜呜呜难受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】
孩子抽噎着,女人心都要化了,花玫把视线从保姆身上移开,说:“我看看孩子耳朵,是不是进东西了。”
孩子一直舞着小手往脑袋上抓,可惜才四个多月大,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手。
“宝宝耳朵我每天都擦的,里里外外都干净的,不可能有东西。”
保姆说,
花玫还没开口,男主人就接了话:“就是,我们家小于带孩子仔细得很,比孩子亲妈还伤心,耳朵天天擦,怎么可能有东西?你这小姑娘,看也看过了,折腾半天了,该走了吧?”
这男的,就算是为了孩子,也不至于这么排斥她吧,话是对她说的,目光却往保姆那里飘了好几眼。
保姆低着头,碎发垂下来,轻轻咬了咬嘴唇,一副很委屈的样子。
女主人浑然不觉,只是抱着孩子,焦心地看着花玫:“同志你帮孩子看看。”
“我没说你家小于同志不仔细,”
花玫重点说了你家俩字,“我就是问问,孩子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异常?比如说,突然抓耳朵,摇头之类的,或者是哭得时候脑袋往一边蹭?”
她说着,从女主人手里接过孩子,抱了这几次,花玫觉得自己抱孩子越发熟练了。
保姆还没说话,男主人又开口了:“你问这些有什么用?小于天天带孩子,孩子怎么样她最清楚,她说耳朵干净就是干净,你非得刨根问底的,是信不过我家的人?”
花玫越发觉得奇怪了,一个男人什么情况下会据理力争为另一个女人说话呢,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有妇之夫。
怎么看都不对劲吧,但女主人只是回答:“有的有的,他最近老是这样。”
“这样吧,大姐,孩子耳朵里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有东西,但不在表面,在耳道里,你让人拿个手电筒来,再端一小碗温水,和一个挖耳勺。”
“好,小于——”
女主人终于平静了一点,看保姆还是那副期期艾艾的样子,招手对卧室门口的另一个小姑娘说,“小林,你去拿一下这些东西!”
“拿什么!”
男主人忽然拔高了声音,“小于都说了天天擦耳朵,你一个外人在这里瞎指挥什么,我看你是闲着没事干,跑别人家里来显摆本事了!”